其一身深紫色金边礼裙,肌肤白皙细腻,唇形饱满如花瓣。
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带着新罗女人独有的风情万种。
但她面容却有些苍白,眼中也充斥浓浓的屈辱之色。
原因无他,一是。一国国王亲自到人家国家来,本就是极大侮辱。
另外她在记载还高句丽半岛时,李承乾传来的那句话‘朕现在火气有点大,如想和朕谈,跪着来’。
她金德曼虽还是没有亲王,但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话中深层次意思。
但想起在百济和高句丽残军进攻下苦苦支撑的将士,还有流离失所的百姓,只能是咬牙强压这份屈辱。
走到御阶之下,按照唐礼,她躬身行礼就行,但想到之前的话,眼中不由蒙上一层水光,银牙轻咬。
李承乾并未说话,而是淡淡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金德曼此时心脏狂跳,浑身血液冲上头顶,让大脑一阵眩晕。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撩起裙摆,作势就要朝着御座的方向跪下去。
其实李承乾以前吧,自己当初随口之话忘了,但见她这要跪下才猛然想起来。
嘴角不由弯起一抹弧度,声音清朗。
“孤前日与使者戏言耳,女王乃一国之君,岂能真行此大礼?入座吧。”
金德曼浑身一僵,一股被戏耍的怒火混杂着巨大的羞愤再次涌上心头。
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轻飘飘一句“戏言”,就让她在心理上承(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