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对四周是士兵来说就是命令,瞬间就给房遗直拿下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毕竟没想到侯君集竟敢在国公府就拿自己。
随后看向房玄龄:“父亲...您就这么看着我房家被如此屈辱?”
房玄龄虽然有牺牲儿子的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有些不忍。
再加上侯君集确实辱他太甚。
“侯君集!你当真不顾同僚之谊?要把事做的这么绝吗?”
在侯君集眼里,谁挡着他立功,谁就是敌人。
目光已经从不屑转变到带着杀气了。
“呵呵。”冷笑一声:“房玄龄啊,不是本王说你,要不是局势突变,就你房家还能存在吗?还面子?你有个屁的面子。”
房玄龄被当面这么说,脸上哪能挂住,气的是直咬牙。
“好!好!好!我这就进宫去找陛下,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这是外面传来两个男子声音,一个满是戏谑之意,另外一个则稳重一点,不过也没什么好气。
“侯大哥,你怎么还没完事?俺可是饿了。”
“你这家伙,一天就知道吃,这房相好歹是候大哥旧识,不得讲点人情世故啊。”
伴随话音,撇着大嘴嘬牙花子的北向辉和一脸坏笑的裴行俭并排进入院中。
这两人,是被怕侯君集忙不过来,临时调遣来帮忙的。
其中裴行俭属于有文化再加上有时候要顾忌师傅苏定方的面子,所以虽一肚子坏水,但说话办事还有点轻重。
北向辉可不同,是一点顾忌没有,因此(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