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发苦。
“陛下,老夫穷尽所能,也只能维持剩下几人现状,要救活...老夫无能为力。”
李承乾听到这话,心猛的一沉。
维持现状,不就是醒不过来,现代话来说就是休克。
着无非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好吧,还请孙神医一定尽力而为,朕任何代价都愿意付出。”
话音落下,正好侯君集三人,进入殿中,非常时期,皆未卸甲。
孙思邈知道这事有正事,而且对于他这种人,朝廷上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微微拱手:“老夫就先告退了。”
“臣参见陛下。”
伴随甲胄叶片碰撞发出清脆声,三人齐齐拱手。
李承乾抬手虚扶,同时缓步走到玉阶。
“不必多礼。”而后招呼内侍:“取三把胡凳来。”
三人坐定后,目光都集中在李承乾身上。
“不用这么紧张。”顿了顿,继续道:“君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侯君集本想起来,但被他抬手虚压。
“陛下,已经差不多了,估计再有一天就能够肃清整个长安,不过听说市面上并不安稳。”
李承乾微微点头,如此大规模清洗,还都是针对和门阀有关的门第
必然造成商业、文坛和阶层架构出现真空,随之而来的就是社会动荡。
不过这是医疗之中的事,毕竟历朝历代发生这种事都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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