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向辉动作极快,不多时便将两样东西备齐。
李承乾亲手用黑布将金德曼的双眼蒙得严严实实,确保不留一丝缝隙。
随即,又用布团紧紧塞住了她的双耳、嘴、鼻子。
瞬间,金德曼便被剥夺了感知,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之中。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但整个人已经被困在架子上,根本动弹不得,只是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北向辉则依着李承乾的示意,调整着那个铜制水漏。
只见他将水漏悬于金德曼额头正上方,略一调试,一滴冰凉的水珠便自漏嘴坠下。
“嗒。”
那水珠不偏不倚,正落在金德曼的眉心。
冰凉触感让她猛地一颤。
这仅仅是开始。
水漏遵循着某种稳定而无情的节奏,一滴,接着一滴。
“嗒..嗒...嗒.”
起初,金德曼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小半个时辰过后,就受不了了,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
又过了一会身体控制地微微痉挛,被束缚的手腕脚踝因挣扎而磨出红痕。
李承乾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一切,就这种水滴刑法,一般是针对最顶尖死士的。
因为随着时间推移,每滴掉落水滴就如同砸在脑髓之中。
而且丧失感知之下,人的意志力还会出奇的脆(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