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唐律》,以下犯上,该当何罪,尔可知晓?”
这话一出,不少停下脚步看热闹的大臣都一脸严肃,律法大于天。
因此纵使百般说辞,这长孙诠今日也难逃罪责了。
长孙诠神色微变,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这...,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房玄龄何等人物,岂能让一个无能之辈轻易遮掩过去。
上前一步直接压其身前,用类似俯瞰的眼神。
“呵呵,不是什么?诸公皆在,难道你还要强行狡辩?”
说完不理会长孙诠,而是转头看向长孙无忌。
“《唐律·斗讼》有载,殴制使、本属府主,徒三年,辱及宰相,罪加一等,赵国公,您说呢?”
长孙无忌一脸阴郁之色,余光扫向有些慌乱的长孙诠,他知道今日之事是不能善了了。
不过只要不惊动李世民,这事也不至于太严重。
因此必须想个办法,不能让事情在这殿前继续闹了。
“房相所言不错,但依照唐律,以长孙诠身份,犯错应在大理寺审问,而后刑部复核、御史台监督,最后提交陛下御批!”
这话确实有理有据,在场所有人都暗暗点头。
房玄龄自然明白此举意图,冷笑一声:“好啊!那就立刻呈报陛下,而后交给大理寺审问。”
长孙(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