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宁大营,西北方向,李靖正率领部队策马狂奔。
他现在心中要杀人之心,比当初灭东突厥时还要强烈。
毕竟东突厥没想着杀他全家。
为了家人,这位大唐军神,要使出十二万分力气。
崔震在数百名忠心家兵的簇拥下,策马狂奔。
这位世家家主,此刻发髻散乱,锦袍上沾满了烟尘与不知是谁的血迹。
他不住回头张望,济宁城方向冲天的烟柱与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如同催命的符咒。
“快!再快些!”他嘶哑地吼着,“到了大营就安全了!与齐王会合,我们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希望,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支撑着这支残存的队伍亡命奔逃。
然而,就在他们绕过一片山坳,视野前方已能隐约望见自家大营的旌旗时,那点光亮,熄灭了。
因为山坳出口处,一支玄甲骑兵如同铁铸的雕塑,沉默地横亘在道路中央。
人数不多,仅三百余骑。
为首的老将,须发如雪,身披玄甲,胯下战马打着响鼻,刨动着前蹄。
他手中那杆马槊斜指地面,冰冷的锋刃在夕阳下流淌着暗红色的光。
没有任何嘶吼,没有任何叫阵,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散发出尸山血海般的杀伐之气。
还没完全靠近,崔震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身边的私兵们也齐齐止步,人慌马嘶,阵型瞬间散乱,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李靖虽此时心中杀意滔(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