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颠簸,林丰觉得还是坐船舒服。
骑马长途跋涉,腰腿不说,全身都很不舒坦。
尤其是他还闻到了一股烤鱼的香气,这让啃了好几天冰凉坚硬的干粮,喝了一肚子凉水的林丰,根本不能再忍下去。
催马往前,来到木船不远处,抻了头去看船尾,那里有船夫在用火炉烤鱼。
而船舱一侧,还有人坐在船边,跟前垂了一根鱼竿,显然,正在安静地钓鱼。
这大早上的,饿了一夜的肚子,林丰越发安奈不住勃发的食欲。
甩蹬下马,将战马栓在码头的缆桩上,大步来到船边,也不说话,一步跨上了木船。
钓鱼的是一位面容平静的老者,清淖的脸颊,短须淡眉。
林丰上船,走到火炉烤鱼前,蹲下来。
此时的鱼香更加浓郁,木架上的鱼约有三四斤的样子,已经被烤得发了黄,是那种可以下嘴吃的状态。
烤鱼的船夫,专注地看着鱼,连看都不看林丰。
钓鱼的老者也没有转头,这让林丰暂时压住了食欲,仔细观察起船上的这两个人。
按照正常反应,有陌生人上船,作为船的主人,不该问一问吗?
就算不问,难道连看都不看一眼?
明显有违常理,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最主要的是腰间的断剑,传来了一阵躁动,很清楚地告诉林丰,这船上(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