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镇西军的好手。”
容融补充着。
“早就听说镇西军的军卒,个个武艺高强,十八般兵器无不精通,尤其是骑射技艺,能与铁真鞑子媲美。”
林丰一边拉弓射箭,一边谦虚着。
“哎哎,我这不算个啥,在镇西军中,只能算中流水准。”
容融瞪大了眼睛:“啊?你这箭法只能算中等?”
“嗯嗯,也许中等还得偏下。”
“唉,怪不得镇西军无敌于天下,个个有此过硬的身手,天下军队谁敢轻撄其锋?”
叶海山叹道。
此时,容融已经将木船控制住,沿着河道避开了海寇战骑的射击范围。
“师父,咱往哪边走?”
叶海山皱眉看了看河水上游,再转头去看下游,一时不知在想什么。
“木川,你有何打算?”
最后他问林丰,让容融一阵侧目。
很少见师父如此行为,往日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稳如泰山之相。
林丰抬手指了指河道下游。
“从这里往下走,再过三四百里,就是永定河入海口,咱可沿着海岸线往南,不过五百里,便是海寇的盐场。”
说到此,林丰闭了嘴。
不用再多说什么,船上的两人都(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