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磊只作不知,嘴角噙着一抹笑回了宅子mbxsw
宅子也是不久前才命人置办好的,既然要在松江做松江棉布这门生意,他自然得有个住处mbxsw
他刚坐定,翻开账本去看,是在松江开办的蒸汽织布工坊这几个月的账务信息,新机已经交付,这些日子已是开始织布,机器、部件等是朝廷提供,不过煤炭、棉纱等需要自己出,他看的便是这一部分的账mbxsw
只是很快,宅中仆从走了进来mbxsw
“东家,适才司家来了人,他们在望江楼设宴,请东家今晚赴宴mbxsw”
高成磊脸上并没丝毫意外,答应得也是痛快,“好,我知道了mbxsw”
仆从听高成磊说完却并没有立即离开,高成磊抬眸,笑了一声,“你似乎并不想我去mbxsw”
仆从“哼”了一声,“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请东家去做什么,想必心里头悔死,要从东家手里要蒸汽新机,好再织松江布卖钱呢!”
“你都能看出来,怎么,你东家我看不出来?”
仆从忙摇头,“自然不是,只是小人不懂,他们设这鸿门宴,东家为何知道还要去?咱们有官府撑腰,就算不给他们这面子,他们也不敢拿东家怎么样!”
高成磊没再多说什么,他是如今绸缎业的行首,可到底也是外来人,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若想在松江展开棉布贸易,就得从这里的各方打好关系,不然,接下去的麻烦可不会少mbxsw
另一方面,他的目的,也并不是这些松江棉布
是夜,望江楼mbxsw
这里是松江府最负盛名的酒楼,今日三楼最大的雅间凌云阁早早告知被人包下mbxsw
窗外江水滔滔,映着皎洁月光,窗内则是觥筹交错,气氛热烈mbxsw
主位上坐着的是工部李主事,他笑容可掬说道:“诸位东家都在,王侍郎与府尊大人要务缠身,特命在下前来,代他们向高东家道贺mbxsw”
客席首位,便是刚从泉州风尘仆仆归来的高成磊mbxsw
此外,司文元、李万福等松江本地布商也悉数在座mbxsw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主事便笑着对高成磊道:“高东家,泉州之行辛苦,今日在座都是我松江布业的中流砥柱,你快将品鉴会的盛况细细说来,让诸位也一同欢喜欢喜mbxsw”
高成磊连忙起身,他满面红光,看上去一副高兴过头的样子,清了清嗓子,便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mbxsw
他从港口品鉴堂的布置,讲到各国商贾云集的场面,尤其重点描述了那弗朗机商人如何站出来质疑价格,企图搅乱局面mbxs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