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船!他们要堵住水道!”
维特瞳孔收缩,他明白了,刚才的攻击不是为了造成多大杀伤,而是为了拖延时间,为了让这些沉船能冲到预定位置。
“集中火力击碎它们,快!”
和兰剑开始轰鸣。
实心弹呼啸着射向那些老福船,木屑霎时横飞。
三艘福船在途中被击碎,礁石沉入水道,但更多的福船冲到了水道最窄处。
船上的明军死士点燃导火索,跳海逃生。
“轰隆—轰隆—”
一艘接一艘的福船在水道中段炸裂、沉没,巨大的礁石滚入航道,激起冲天水柱、
狭窄处,水面开始出现漩涡和乱流。
航道被堵塞了大半,只剩一条不到半里宽的曲折通道。
“过不去了...”一名和兰军官喃喃道。
“还没完!”维特咬牙,“命令各舰,成单纵阵,全速通过,只要能冲过去,前面就是开阔海域。”
“可是总督,这样我们的侧舷会完全暴露给...”
“执行命令!”
荷兰舰队开始艰难变阵。
九艘蒸汽舰排成一字长蛇,试图从那狭窄处快速通过。
“就是现在!”
郑鸿逵的令旗狠狠挥下,“起帆,出击!”
十二艘大明战舰从礁石后的阴影中冲出,风帆在瞬间拉起,炮窗同时推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正在通过水道的和兰舰队。
“第一轮,链弹,放!”
郑鸿逵的吼声被炮声淹没。
四十八门炮齐射,每门炮射出的是特制的链弹,两个半圆铁球用铁链相接,专打桅杆和帆索。
但今天的目标不同。
“哗啦啦!”
铁链在空中展开,旋转着飞向和兰战舰侧舷的明轮。
“铛!锵!咔嚓!”
金属碰撞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