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仇德这位自认为了解顾长歌部分根脚的临时护道人,此刻亦是心潮翻涌。
大道有缺的他,更能体会到渡劫境的浩瀚与难以企及。
‘这小子要是被齐景春往死里打,我是救还是不救?算了,真打起来还是跑吧!到时候就跟帮主说,没见过这小子。’
然而,比他们反应更为激烈的。
却是被顾长歌死死踩在脚下原本气息奄奄的秭归。
她先是愣了一瞬,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在剧痛和屈辱下出现了幻听。
随即,一种荒诞到极点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竟不顾脏腑碎裂的剧痛,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控制不住地大口呕出带着内脏碎片的污血。
染红了顾长歌的鞋底和她自己苍白的脸颊。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那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嘲讽、怨毒,以及一种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笑话的癫狂。
“当然好笑!”
“哈哈哈!你是疯了还是傻了?真以为侥幸打得过我,就狂妄到自以为能撼动圣人了?!”
她艰难地抬起眼皮,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顾长歌。
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讥诮:
“书呆子坐镇此地,与这方秘境天地气运相连,规则加身!他就是无敌的!知不知道什么是无敌?!”
“除了他自己扰乱此地大因果,背负了无法承受的大业力,导致天道规则反扑自噬其身…不然他根本死不了!超度?就凭你?!哈哈哈…”
顾长歌微微愣(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