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尤斌,见面前的白也不说话了,则更来劲了:
“白也,怎么不说话了,你刚还不是挺能言善辩的吗?”
一旁的郑志平见状,也赶忙跟着落井下石:
“白也,我还是喜欢你之前在华耀玻璃周年庆上,意气风发的朗诵《死水》,对着别人口诛笔伐的样子。”
“你倒是恢复恢复呀。”
“怎么,恢复不了?”
“是今天没有事先准备,临场就打回无才无德的原形了?”
听到这话,陈昂终于是笑了,心想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他看着两人呵呵一笑:
“那倒还真是有首应景色的首现代诗呢。”
“可我的诗,都是带有批判性的。”
“名叫《自嘲》!”
“你们真的要听吗?”
听到《自嘲》这个诗名,郑志平心里还以为白也已经认输,要承认自己没文化的事实了,赶忙接话道:
“念,放心大胆的念出来。”
一旁的尤斌,也以为白也要用《自嘲》的方式,来向自己低头,找个台阶下,便大笑道:
“洗耳恭听,要听的就是批判性。”
“上次家里有事,没赶上趟。”
“现在有机会,我也想现场听听白也会长现场朗诵大作呢。”
“那好。”陈昂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了来回扫视,就在他两兴奋的都想半场开香槟的时候,突然念道:
“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
“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瞬间,全场皆惊。
郑志平与尤斌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白也,正要出声打断。
白也却又继续念了起来:
“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
“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
(补)
顿时,整个会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克制不住的憋笑声与咬牙切齿声交相辉映。
有人看乐子,有人却在照镜子。
而要说照镜子照的最狠的,那无疑就是台上面对白也的这两位了。
尤斌嘴巴都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说我是井中之蛙。”
“什么叫‘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你给我说清楚。”
“我怎么就是坐井观天了。”
闻言,陈昂就是一声冷笑:
“都把茴香豆的茴有几种写法,《春秋》有多个版本拿出来说事了。”
“把穷经皓首的无用功,当做文化,当做自己自傲的资本,可不就是坐井观天吗?”
听到这话,尤斌更急了:
“你不仅侮辱我这个作协里的前辈,还侮辱起传统文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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