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就像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还还真就跟大宗伯搭上了!
现在反而又请了大宗伯为你的承诺背书,眼睁睁的要弄假成真了。
张司业暗自叹息,自己昨天也真是小看了白榆,能贯通五经的人岂是凡夫俗子?
“学贯五经的贡元”和“被迫害士子”这两个光环一旦结合到一个人身上,自然就能敲开礼部的大门了。
送走礼部司务后,敖祭酒完全没有心思呆在国子监了。
事情办成这样,他怎么向小阁老交待?
小阁老给的任务是“倒数第一”和“开除”,现在却眼瞅着要成为“贡元”了。
任务目标和实际结果相对比,简直离了个大谱!
但办砸归办砸,又不能瞒着不报。
于是敖祭酒离开了国子监,匆匆赶往灯市口严府,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天气太冷,小阁老严世蕃正在和七八个新添的侍女抱团取暖。
听到敖祭酒突然到访,严世蕃心里一沉,立刻猜出八成是事情办砸了!
办成了的话,一封书信报喜就足够;只有办砸了,才会迫不得已的拿出当面请罪的态度!
在外间见了面后,敖祭酒把这两天的经历,以及听到的消息全都说了一遍。
严世蕃气得破口大骂:“蠢货!蠢货!昨天考试结束后,既然出现了意外,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敖祭酒为自己辩解说:“当时我以为,已经用假承诺暂时控制了局面,然后可以(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