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贤状态的白榆娴熟切换到文学模式,忧郁的吟诵出一首词:
“花丛冷眼,自惜寻春来较晚。
知道今生,知道今生那见卿。
天然绝代,不信相思浑不解。
若解相思,定与韩凭共一枝。”
又是抄了一篇纳兰性德的作品,因为白榆在实践中发现,秦楼楚馆这些娘们的品味就是喜欢纳兰词,没法子。
纳兰词好像总共有三百多首,但出名的佳作就那些,也不知道够自己抄多久。
怜月细品过后,轻声问道:“怎么像是失恋的词?”
白榆坦然道:“这你都看出来了?没错,我就失恋了。”
怜月姑娘诧异的说:“你这种没良心的还能失恋?”
白榆反驳说:“我怎么就不能失恋?这篇词就是我深深感伤之作!”
怜月实在没看出来,白大官人浑身上下除了嘴巴,哪里显出感伤了?
还有,那今晚“一个打五个”为的是什么?总不会是到处宣传你失恋吧?
白榆在被窝里揽住了怜月,开始进行科普,“趁着现在圣贤时间,听听我失恋的故事,话要从黄太监棒打鸳鸯说起.....”
一夜过去,整片西院胡同都知道了,西城扫地生、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印章持有者、复(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