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不急不徐的裹紧了新棉袄,扣紧了袖口,嘴里说着最狂傲的话:
“天下人言天下事,我身为国子监贡元监生,上书言事也很合理吧?
是时候给朝廷一点小小的震撼了,让衮衮诸公都瞧瞧,政治应该怎么玩。”
白爹毫不留情的训斥道:“你要唱大戏啊?我看你最近就是戏精上身!”
白榆出门,登上了租来的马车,现在白家也有长期外包的车夫了。
主要是大冬天出行,骑马太冷,白榆不乐意,再说技术也不熟练。
如果是乘轿,白榆心理上别扭,不太习惯被几个人抬着走。
所以目前最适宜的出行方式,就是乘坐马车了。
不过今天出了门后,白榆和家丁就觉察到,仿佛被跟踪了。
白榆辨别了一下,感觉对方是锦衣卫官校,应该是过来监视自己的。
这帮人就没有遮掩行迹的想法,估计就是明牌监控。
如果是抓捕审问,只怕这帮人就要直接拿人了。
白榆又不想逃亡,也不去串联,无所谓监控不监控的。
其实朝廷有有两个地方接收奏疏,一个是宫外的通政司,另一个是宫城午门里面的左顺门。
白榆更想去左顺门投书,那样更瞩目更容易造成影响,但是他没大臣身份进不了宫城啊。
通政司也在“中央政务区”青龙街,白榆(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