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有人在奴庭三州用羌人的人头筑起京观!
这是莫大的挑衅!这是用鲜血在示威!
更是一种宣战的象征!
玄旗飞舞,血污弥漫。
“快,快回去。”
带队的标长脸色发白,嗓音颤抖:
“出,出事了。”
……
嘉隆关外,旭日东升。
金灿灿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驱散了清晨的最后一丝寒意,将雄关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坚实。
春风也变得轻柔,温和地拂过山野,卷走了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带来了泥土和新生青草的淡淡芬芳。
关隘之上,残破不堪的西羌军旗早已被扯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玄色为底的陇西军旗,在春风中猎猎作响。
春风过处,有几株倔强的野花从暗红色的土壤中探出头来,嫩黄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展现着压不住的勃勃生机。
远处山峦叠翠,天地间一片开阔明朗。
曾经被羌人铁蹄压抑的土地,仿佛在这一刻终于得以喘息,重新焕发出春天应有的活力与希望。
春风过处!雄关依旧!
山河换颜色!
满城的老百姓都聚集在了城头和城外官道上,密密麻麻的奴庭子民翘(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