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臣就先告退。”
冷千机躬身行礼:
“事关大战成败,奴庭存亡,还望殿下三思而后行!
第五长卿可是凉人啊!”
冷千机的身影消失在皇帐中,耶律昌图眉头紧锁,自问自答:
“第五长卿是内奸?会吗?”
耶律昌图的脑海中回忆起这些年第五长卿为自己效力的种种细节,似乎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没有任何疑点,甚至还替自己挡过必死一枪。
这样一个人是内奸,可能吗?
没有任何证据就去试探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就连耶律昌图都觉得说不过去。
“拓跋将军,你怎么看?”
“殿下发问,那么将就直言了。”
拓跋宏轻声道:
“末将明白殿下心中的疑虑,但末将想说一句,不管怎么样第五长卿毕竟是凉人,三州百姓对我们的恨意殿下应该明白,再加上近期战事诡异,此人确有可疑之处。
眼下数十万大军阵前对垒,事关奴庭存亡,容不得丝毫疏漏。
冷千机这个人虽然心胸狭隘了点,但他说的没错,是不是细作一试便知。”
“行吧,那就试试!”
耶律昌图一攥拳头,终于下定了决心:
“先去把别勒古台叫过来,本殿有话要叮嘱他!”
……
帐内烛火微摇,映出一方与军营肃杀气息格格不入的雅致天地。
一方紫檀木小几临帐门摆放,其上除了一架桐木(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