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渊。”
陈三喃喃的抓住了君破渊的手臂:
“我,我怕是撑不到明天了。以后,以后三哥就不能陪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终于涌出眼眶,君破渊死死咬紧牙关:
“怪我,都怪我把兄弟们带到了绝境。三哥,小渊对不起你。”
陈三胸口的箭头有两支是替他挡的,若不是他奋不顾身地撞飞自己,自己早就成了一具白骨。
“你,你是陇西边军,是一营校尉!不,不能哭。”
粗糙的手掌越发用力:
“你是头,你肩上担着,担着上千兄弟的命!”
“活下去,带着兄弟们,活下去!”
嗓音越发虚弱,直到最后脑袋往边上一歪,再也没了动静。
“三哥!”
君破渊眼眶通红的跪在尸体旁,想嚎啕大哭,却又死死忍住,指甲没入血肉,渗出血丝。
裴守(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