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说国库空虚,难以支援前线吗。我记得陇西官作司财大气粗,一直在中原各地采买粮食,想来粮草应该不会出现大问题才对。”
其实当初陇西出兵之后朝堂就有过定论,绝不会给陇西粮饷上的帮助,此事已定,就算是景淮也改变不了。
不过他并没有太过忧心,因为陇西的底子他清楚,这些年靠卖酒还有棉布挣了不少钱,买个几十万、上百万石军粮没有问题。
“以前是这样,但现在变了。”
程砚之苦笑一声:
“这两天老臣收到风声,中原好几家大粮商接到了消息,禁止向陇西出售一粒粮。估计从现在开始,陇西就算手握白银也买不到粮食了。”
“噢?”
景淮的目光陡然一寒:
“翊王府干的?”
放眼满朝文武,只有翊王府现在在针对陇西,而且能让中原众多粮商乖乖听话,必是位高权重之人。
“王爷果然聪慧过人,一语中的。”
程砚之愤愤不平地说道:
“翊王府那帮人打的什么心思老臣看得出来,朝堂党争,自古就有。可不管怎么说,陇西边军也是我大乾军卒,仗还没打完就忙着内斗,实在是说不过去。
万一,万一粮草告急、前线大败,死的不还是我大乾将士?所以老臣斗胆,想来问问王爷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帮帮陇西。”
景淮手中捏着一颗白子,轻轻敲打着棋盘:
“此事可不好办啊,户部一粒粮食都不能运往陇西,各大粮商的渠道也被断了,按照陇西的储备,只怕撑不过两三个月。”
“正是因为如此老臣才忧心忡忡。”
程砚(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