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巨响,陈听松被震得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松树干上,震落无数积雪与松针。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让大地染上大片刺目的猩红。
“再来!”
看似已经精疲力竭的陈听松竟然放弃了防守,主动进攻,脚步一错,紧贴霍达赤身侧,苍刀顺势上滑,笔直刺向其心窝。
霍达赤的反应同样迅猛,反手一刀就挡开了陈听松的攻势,又一记横斩挥向他胸前:
“铛!”
强力对拼之下,陈听松再度踉跄,晃悠着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哼,强弩之末罢了,你还能接我几刀!”
霍达赤地势不饶人,大步前压,三环大刀舞动如风,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刀光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将陈听松完全笼罩。
“铛铛铛!”
陈听松背靠松树,闪转腾挪,凭借多年征战磨练出来的刀法勉力格挡。每一次碰撞都感觉手臂酸麻,五脏六腑不断震动,右腿的伤口更是崩裂开来,鲜血汩汩涌出。
一连串的交锋下来陈听松依旧没有落败,四周羌兵都惊呆了,一个将死之人竟然能挡住堂堂万户如此凶悍的猛攻。
“不得不说,你很强,但也仅限于此了!”
“喝!”
霍达赤看准一个破绽,刀光一闪!
“刺啦!”
陈听松终究没能挡住这凶悍的一刀,左肩处血光迸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炸开,他甚至能听到刀锋刮(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