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花木兰的想法也一样,等待庞飞燕过来,我们当厨子做了一大菜,该请客人的时候,让庞家来做东,我们主打一个陪伴。
不主动,不拒绝,出了事,我们还能背锅,我觉得庞家会很愿意,我们也需要庞家这面旗帜来遮风挡雨。
下午两点多,庞飞燕带着唐家兄弟来了,奇怪的是,川娃子没一起过来。
我问唐春生川娃子去哪了,唐春生比我还懵逼,疑惑道:“川娃子说来找你们了。”
“啊?”
“他人呢?”
“干活去了。”
闲聊了两句,我已经猜到了川娃子去哪了。
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川娃子打了个电话,直奔主题道:“在鲁山?”
“对。”
“活干得咋样了?”
“不好整,太深了,下面还有流沙碎石阵,打井机下不去。”
“啥?你确定是流沙碎石阵吗?”
“确定啊,打井机钻头一下去,碎石跑了,一提上来,流沙带着碎石回来了,愁死我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小心点吧,那个墓,不对劲。”
“为啥?”
“西周没有碎石流沙这种防盗机关。”
流沙是东周时期才有的墓室防盗手段,几百年前的西周,礼乐制度完善,古墓根本没有机关。
如果出现了流沙,那证明我对鲁山鸡冢的推断都是错的。
我心里也在纳闷,怎么会有流沙呢。
“喂,狗哥,没信号吗?”
“想办法脱身。”
“为啥?”
“听我的,少他妈问为啥,我也不知道,想办法跑吧,这个墓,你弄不了。”
“黄老板租的地方,怕啥的?”
“赶紧想办法跑,别废话。”
川娃子嗯啊答应,我觉得他还在犹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