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了啊,拔了点,剩下四百八十多颗。”
我心里感叹三驴子也懂法了,种大烟五百棵以内,不违法。
四驴子闷声道:“那啥,我给你个地址,你给我寄点过来。”
“今年的还没长好呢。”
“去年的也行,我急用。”
“你嘎哈啊?”
“我卵弦子疼,泡点水喝。”
三驴子什么都没说,直接要地址。
挂断电话后,四驴子得意道:“你爷爷靠谱吧。”
“牛逼。”
四驴子说他爹不仅种大烟,还他妈割烟。
那玩意可是个技术活,大烟桃子割开后,会冒出白浆,得水多的人才能割。
什么水?
口水。
割一两大烟膏,得他妈半斤口水,因为那玩意很黏,得一直吐口水才能从刮片上把大烟膏弄下来。
妈的,又他妈白浆,又他妈口水的,我他妈写点啥?
不过话说回来,我小时候,村里人家家都会重点大烟,一是大烟桃子炖鸡好吃,二是有个头疼脑热肚子疼的小病,喝点那玩意就好。
我问四驴子那玩意寄快递,能行吗?
四驴子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他说他二大爷,也就是二驴子是卖种子化肥的,自己有封口机,大烟种子封在小白菜种子的包装袋中,鬼都查不出来。
一定得是小白菜的种子袋子,因为两个种子的形状大小差不多。
我越发觉(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