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给四驴子打了个电话,让他滚回来。
四驴子应该在忙,让我等半个小时。
不到两分钟,四驴子来了。
“叫你爹干啥啊?”
“计划有变,先别研究邙山了,有没有鲁山的?”
“哪?”
“鲁山?”
“什么鲁山?”
“妈的,平顶山,你接触的护士中,有没有平顶山的?”
四驴子惊讶地卧槽。
我心里咯噔一声,忙问:“没有啊。”
“有,那娘们胸可小了,卧槽,不行啊,那他妈我得多吃亏。”
“别他妈扯犊子了,留个电话,要是让咱们明天去鲁山,咱们一口外地口音,在小地方不方便,可能用得上你那护士小姐姐。”
“中,我狗哥说啥都对。”
姚师爷发的位置,距离我们不到一百公里,在洛阳那边。
次日一早,姚师爷给我打电话,催我快点出发,我们租了个车,直奔鲁山。
四驴子又出事了,因为这几天纵欲过度,四驴子真病了。
睾丸炎。
说人话就是卵子从球体变成了碎片。
当然,也可能是卵弦子断了(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