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又骂了我一句问:“我问你,为啥每年春天玉米大豆啥的农作物会涨价。”
“秋天卖得多,春天老百姓手里没有存货了,所以价格上去了,供需关系。”
黄老板无奈地叹气道:“你他妈真是个棒槌,你想想,那老百姓手里没有粮食了,那涨价是给农民涨的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试探道:“是给那些屯粮大户涨的价,唉我去,这个观点新颖,让他们赚钱。”
“傻逼,收粮食的大户囤积粮食,确实能赚一笔,可还有资金成本呢,对不对。”
“那是为啥?”
“你想想,玉米大豆涨价了,农民是不是更愿意种地了,对外宣传也好听,春天涨价秋天降价,忽悠老农民种地呀,要是种地也赔钱,谁他妈还种地了?”
我有点发懵。
黄老板的观点,总是清新脱俗。
或者说,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
我没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黄老板继续问:“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有,我明白了,是套路。”
“你明白个球,这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呢。”
“啥?”
“农药化肥啊,粮食都涨价了,农药化肥贵一点,怎么了?对不对,得让老百姓继续买农药化肥,还不能抱怨,这玩意,向上反映都没用,一句话,粮食涨价了,就能堵住农民的嘴。”
我感觉和黄老板说不太明白,我说胯骨肘子下面有俩球,黄老板和我说城门口子上(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