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男立马起身,尽显殷勤,出来送我们。
走出房子,花木兰让他们不要跟着了。
我们三个人走在路上,我鞋底子都是汗。
花木兰低声道:“别说话,硬气点走。”
上了车,四驴子把油门都快踩进水箱里面了,一路向县城飞奔。
此时,我还没弄明白花木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次,卖的真不是伟哥。
返回酒店,我大气还没喘匀,花木兰躺在床上哈哈大笑。
“你个傻娘们,笑啥?”
“哈哈哈,你俩要不要换个裤子啊,没尿裤子啊。”
“滚滚滚,庞家那边,你打招呼了吗?”
“没有啊。”
“那你要干啥?”
“狐假虎威。”
这话听得我卵弦子疼。
“哎呀,你们就没看过那些军队的人派出所提人吗?”
四驴子疑惑道:“看过啊,都上电视了,假冒军人,然后被抓了。”
“对呀,那是上电视,才演被抓的,还有多少成功的呢,2010年之前,丁博文家有一支人,走南闯北都用这个套路,冒充公检法,四处捞人,一年千万的收入,一方面拿家属的钱,另一方面,当地派出所也得送点(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