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子不信了bqqe ”
“一个破观而已,还想困住我?”
李十五低声骂着,却是双腿猛的发力,朝着一个方向俯冲而去bqqe
直到百米外后,他抬头发现,这道观仍是跟着他,自己依旧身处其中bqqe
“十五,你这是干嘛?”
见李十五像个猴儿似的,不断上蹿下跳,花二零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bqqe
“没事bqqe ”
李十五吐出两字,又试着将脚掌从黑土中抬起,却发现根本做不到bqqe
那黑土简直如附骨之蛆,就那么缠住他双脚,丝毫摆脱不得bqqe
“怎么会,怎么会呢?”
他不断质问着自己,心思翻转不停bqqe
“种仙,种仙bqqe ”
“就像一棵菜苗,不能脱离根部土壤bqqe ”
“难道我这棵‘仙苗’,同样不能摆脱脚下黑土和种仙观?”
想到这里,李十五异常沉默bqqe
他总觉得,摆脱乾元子这个大坑之后,似自己,又跳入一个更大的坑中bqqe
夜风拂过,带起火光随风摇曳,也带起两人心绪,摇摆不定着bqqe
就这么,一夜过去了bqqe
清晨bqqe
李十五眼眸低垂,一脚将面前篝火余烬熄灭bqqe
且经过昨夜摸索,他也渐渐琢磨出些门道bqqe
就是无论种仙观,还是脚下那方诡异黑土,外人皆看不见,碰不着bqqe
至于他自己视角中,两者虽一直缠着他,却恍若透明一般,并不影响他视物和日常行动bqqe
“棺老爷bqqe ”
李十五将目光,放在那磨盘大小的青铜蛤蟆身上,并向其一步步逼近bqqe
说来也怪,这性凶,且灵智不高的棺老爷,此刻一对小眼中,却是多出一种罕见惧意bqqe
“乖,听话bqqe ”
李十五伸手摸在蛤蟆脑袋上,轻声安抚着bqqe
眨眼间,大蛤蟆消失不见,唯有他手心之中,多了一个青铜色泽,颇为精巧的蛤蟆饰品bqqe
想了想,又学着乾元子那般,让蛤蟆张嘴咬在自己左耳垂上,随意吊在那里bqqe
就这么一捯饬,年轻的清俊道士身上,一股说不出的邪异感油然而生bqqe
做完一切,李十五忽地一个激灵,像是想起了什么,忙回过头去bqqe
问道:“二零,乾元子尸体呢?”
“他那里有张羊皮卷,平日里宝贝的紧,应该记载有种仙观之事bqqe ”
“不然他一个满脸麻子的老东西,如何能得知这等世间大秘的bqqe ”
一听这话,花二零忙着应声bqqe
“羊皮卷?”
“十五,跟我来,那玩意儿应该还在老东西身上bqq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