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

好吧，这样一来，他确实能接受了aofeng915

“咳咳aofeng915”，李十五清了清嗓子aofeng915

神色也随之凝重起来，开口道：“纸道人，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何将青罗镇近二十万人，全部化作纸人？”

“毕竟，身为一方山官，这是我等职责aofeng915”

“当然，你若觉得我人微言轻，或修为太低，不回答就是aofeng915”

纸道人一张纸脸雪白，五官好似笔锋勾勒而成，他依旧笑道：“可以回答aofeng915”

在他身后，那五位羊角辫小丫头，忽然冒出个脑袋，争先恐后答着aofeng915

“他们是被我们五个用剪纸，一个一个化成纸人的，略略～”

“是嘞，费了好大功夫，手都给我剪痛了aofeng915”

纸道人轻斥一声：“别调皮aofeng915”

白纸道袍一挥，五个小丫头，就是化作五张寸长小纸人，在他肩头活蹦乱跳的aofeng915

解释道：“它们五个啊，是我剪了五张纸人，又从五个死去的早夭儿中，各取出一缕残魂aofeng915”

“融合到一起后，才有了它们aofeng915”

“小丫头们每天吵吵闹闹，陪我解闷儿，挺好的，就是有些给它们惯坏了aofeng915”

纸道人说着，手指在其中一个纸人脑袋上敲了一下：“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那恶趣味，害死了两个人aofeng915”

“不是我，不是我aofeng915”，一道稚嫩童声响起，好像很不服气样子aofeng915

“我只是把那两个姐姐，化成纸人而已，是那个坏家伙把她们烧死的aofeng915”

纸道人见状，叹了口气，又在其脑袋上敲了一下aofeng915

而后望向李十五：“小友，虽然将满镇之人纸化，是它们做的aofeng915”

“但是，却是我示意的aofeng915”

李十五凝声道：“为何？”

他是真的不解，因为他没在这纸道人身上，感受到任何凶恶之气aofeng915

纸道人闻声，却是沉默几瞬aofeng915

才听他道：“我依稀记得，似乎很久以前，你人族让我做一件事aofeng915”

“后来，纸族生灵好像死尽了，只剩我一个活着aofeng915”

“再之后，人族承诺我，可以将人族纸化，归于纸族aofeng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