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落阳并肩而行bqg003
至于季墨,则是围着他那新娘打转,一副母慈子孝bqg003
“李十五,你准备多久入我教?”,落阳有一句没一句说着bqg003
“你当真知道,你们纵火教准备干什么?”,李十五停了下来,直接反问bqg003
“破……破冰!”
或是头一次见李十五这般眼神,季墨支支吾吾吐出两字,不再多言bqg003
而在几人周遭,还有不少百姓,个个手中提着灯笼,面色喜庆bqg003
在绮罗城外,距离一里远的地方bqg003
有一块数十亩方圆的平地bqg003
此刻这里,搭建了上百座戏台,全部都是演木偶戏的,既称之为木偶戏,自然戏台不大bqg003
一副铜锣,一张木鼓,几只木偶,加上持偶人一副好嗓子,就能演得一出精彩大戏bqg003
至于台下人,手持一把瓜子儿,找个小板凳,看得也是津津有味bqg003
而这百座戏台同时开演,是绮罗城独有风俗,寓意年关降临,驱邪避鬼,消病除灾bqg003
“啧,真热闹啊!”
落阳双臂环胸,摇头叹着bqg003
只见百多座小戏台,十分有秩序的,坐落这处平地之上,互相间隔有个十多丈,各演各的,互不打扰bqg003
至于百姓们,则是根据自己喜好,前往对应戏台bqg003
“是热闹!”
李十五点了点头bqg003
他们是来抓妖的,只是妖影儿没瞅见,倒是跟着来看木偶戏了bqg003
“咿呀!”
“戏中人,断人魂!”
“且看他赌天命,殉天门,惨,惨咦!”
一道戏腔,配合着一连串儿细密鼓点声,就这般突兀响起bqg003
落阳没有反应,偏偏李十五神色大变bqg003
“这一句,不是当初戏妖那一句唱词儿吗?”
李十五深吸口气,几步之间,来到百座戏台中的其中一座bqg003
只见台上,放置着一扇半人高屏风bqg003
一白净中年坐在屏风后面,通过手中的十数条悬丝,操控着屏风前的一只木偶,偏偏这只木偶,是一身大红戏袍的花旦模样bqg003
也是这时bqg003
中年手中又出现另一只木偶,这次出现的,却是一个光头小矮子,手中还持有一根大棒bqg003
一时之间bqg003
花旦持刀,小矮子持棒bqg003
就这么在中年悬丝控制下,打得难解难分,甚是精彩bqg003
“好,好!”
“一人操控两只木偶,这师傅手艺不错bqg003 ”
周遭百姓,见这一幕多是拍手叫好,直呼没有白来bqg003
听烛不知何时,站在李十五身旁bqg003
他随口道:“这两个木偶,挺熟悉的,是那戏妖,还有轮回妖bqg003 ”
李十五深吸口气,“不错,确实是它们俩儿,感觉挺不对劲儿的bqg003 ”
接着,他朝着台上抛去一锭碎银bqg003
随口道:“这位师傅,你这木偶哪儿来的,还有你刚刚那声唱词儿,有什么说法没有?”
戏台上,中年没有停下来bqg003
而是操控花旦木偶,向李十五弯腰行了一礼bqg003
以木偶口吻道:“公子啊,它们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连着这唱词儿也是bqg003 ”
“你若问我来历,这可说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