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语气顿了一下，又道：“落阳于纵火教，那三长老不会让他这么轻易陨落bqg35”

“听烛对于卦宗更不用说，怀素老头儿可是将他视作大爻国师教导，若是他折在这里，卦宗估计天都得塌bqg35”

“可两人，一个头身分离而死，一个将自己活剐惨死bqg35”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他们并不是真死，而是只有在‘戏台’上死了，才能脱离这里，回到外界bqg35”

李十五说着，又以拇指眼球扫视这方天地bqg35

接着道：“所以啊，这一行还有第三点好处，刚好给我这么次机会bqg35”

顷刻之间，花旦刀起bqg35

其活生生在李十五胸膛处，划开一道口子，仅是轻轻一挑，一颗鲜红且微微跳动的心脏，便被李十五捧在手中bqg35

“原来，我不止无头能活bqg35”

“这无心，同样能活！”

李十五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bqg35

“算了，先去焚城吧，给这千万百姓一同烧死，反正这里不过是一处戏台罢了bqg35”

李十五忽然又冒出这么句话，且十条腿同时站了起来，开始朝绮罗城走去bqg35

只是刚走几步，就被他硬生生停了下来bqg35

“杀人可以，但不能糟蹋东西！”

“哪怕这城是假，老子也说不能烧！”

李十五怒吼一声，便是手持花旦刀，将自己两根带眼球的手指，给齐齐斩了下来bqg35

他在想，纸道人怀素两个，都曾说想吃自己这颗眼珠子bqg35

那会不会，它们就是命门？

“呵，原来也不是啊！”

李十五莫名叹了一声，此刻，他无一只眼睛可用了，只觉得周遭是如此漆黑，仿佛永不见天日一般bqg35

不过，身为修士，他还可以靠着神魂之力，又称灵识，来探知外界bqg35

“如此，命门在哪儿呢？”

他轻声说了一句，便见花旦刀再次无情斩下，而这一次对准的，却是他身下那一条条腿bqg35

一条，两条，三条……

这戏台之上，滚落的心脏，削掉的手指，一条条断腿，乍一眼看上去，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bqg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