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仍是没有答话，只是盯着那座观音像看着，眼神有些空洞cb520

不知过了多久，他瞳孔才是重新聚合在一起cb520

“呵，真无趣啊！”

“走了！”

他摇头两声，径直转身而出cb520

“徒儿，你心神可别崩了，不值当啊，有什么想说的想骂的，你倒是说出来啊，可千万别憋着cb520”，老道忙说个不停cb520

“刁民闭嘴！”

“对对，为师就是刁民，徒儿想骂啥就是啥……”，老道嘿嘿笑着cb520

水池中央cb520

那座青铜观音像五官，愈发的生动起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气凛然之意cb520

渐渐，其面庞变得湿润起来，好似有两滴泪水，顺着眼眶而流cb520

紧接着，一句浓浓叹息响起cb520

“十五，对不起了！”

外界cb520

夜幕依旧深沉，天空中不知何时，已是一片片雪花簌簌而落，地上都有着一层薄薄积雪cb520

顾氏大门口cb520

李十五好似听到那声叹息一般，忽地回头望去cb520

不过马上，便是收回目光cb520

似，根本不甚在意cb520

只见他摊开左手掌，大拇指眼珠子忽地睁开cb520

拇指视角之中，一片雪花轻摇而下，慢慢放大着，直至彻底落入眼中消融，带起一丝冰凉之意cb520

“哎，没想到我的一切过往，竟是全部推翻了cb520”

“他们每一个人，我曾以为的每一件事，都和我所看见的不一样cb520”

“老东西，你说这好笑不好笑？”

身后，老道同样叹息一声cb520

“徒儿，为师也可怜，不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咱们师徒俩儿，都不是个东西cb520”

“所以，不如就将种仙观让给为师吧cb520”

“你受够了，为师也受够了cb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