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低着头喃喃不停:“明明你第一次，就答应入我教的……”

过了一阵子biquwe

落阳又道了一句:“长老说你赌修第一局，输了一千多条家人性命，此等结果造成你性情大变，变得孤僻不合群，所以才不愿意待在纵火教，他们理解你biquwe

“如今我话已带到，那么……”

落阳俯身重重一礼:“十日之后，破冰之日见！”

说罢，便是独自转身离去biquwe

望着对方离去背影，一抹笑意从李十五嘴角缓缓拉出，他咧着嘴在笑，他身上那条狗也跟着咧嘴笑biquwe

“破冰，破冰好啊！”

声音裹挟在晚风之中，随着周遭草木摇曳，听上去有些含糊不清，似他在说，像狗在叫biquwe

偏偏这时biquwe

一道空洞且稚嫩声音，又是毫无征兆般的响彻在他耳畔:“哥哥，我怕，真的好怕……”

望着身穿洗得发白布衣的小女娃，盯着那看似懵懂，实则却深不见底的一双大眼，李十五没来由的一阵通体生寒biquwe

“嗝！”，李十五像是打了个嗝，声音在这夜幕初降中显得极为突兀biquwe

“你叫什么？”，他问biquwe

“我怕，真的好怕……”

“你叫什么？”

“我……我不知道biquwe”

“你究竟在怕什么？”

“怕，我就是怕biquwe”

对话随意，一大一小就像是在拉家常一般biquwe

李十五又道:“妮子，我给你说过几遍了，让你去东向八千里处，寻一个叫白晞的，他看似只有一个，实则有千千万万个biquwe”

“你可以每天换一个缠，天天都不重样，这多好biquwe”

女娃眼巴巴望着他，似根本听不懂这些biquwe

李十五走上前去，牵起女娃脏兮兮小手:“走吧，李某今夜送你回家biquwe”

“你的家，在那片下沉的万里大地biquw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