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后fengkuang○
一行人重新步行于城中fengkuang○
李十五面无表情道:“李某有言在先,若是扫兴可别怪我,毕竟世间恶意者颇多,且多针对于我fengkuang○”
云龙子呵一声:“神祟病,自言身陷囹圄,他人皆害我,你这病又重了!”
走过数条长街,忽闻锣鼓喧天fengkuang○
一行人循声望去,只见长街尽头搭起一座红木戏台,其上红绸招展,灯火通明,其下百姓踮脚伸颈,不时爆出阵阵喝彩fengkuang○
偏偏戏台之上,是一红一白半人高,圆乎乎,脸蛋打着夸张腮红,身着肥大戏衣的戏子fengkuang○
“隆咚锵……”
“隆咚锵……”
只见红衣戏子水袖轻扬,捏着花指,扭动圆滚滚身子满眼嫌弃开口fengkuang○
“臭外地的讨饭狗,满腹腌臜算计谋fengkuang○”
“背刺冷匕暗中藏,反倒他人是刁氓fengkuang○”
“疑神疑鬼终日惶,只当人人要害尔命亡fengkuang○”
白衣戏子:“瞧着披张人皮走,肚里盘肠九曲狗fengkuang○”
铜锣声愈发急促,红白戏子对视一眼,同时尖锐开嗓:“呸,好一个狼心狗肺臭皮囊!”
刹时之间,引得台下百姓哄堂叫好不断fengkuang○
妖歌顿时怒目:“善莲,这俩孽畜又是无缘无故在挤兑你,污你一身善名fengkuang○”
红木戏台之上,铜锣声再起fengkuang○
红衣戏子:“你道他智如妖来谋似海fengkuang○”
白衣戏子:“却原来眼如盲瞎脑似柴fengkuang○”
红衣戏子:“哼,将那恶犬认成良善辈fengkuang○”
白衣戏子:“唉,咱俩好心却被当作驴肝肺fengkuang○”
偏偏这时,一页斑驳黄纸,随着漫天风雪一起,飘飘洒落在那戏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