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虽然这么说,但小萱说的话无意中点了我一下icym·
我又想了想说:“别胡思乱想,听把头的icym· 明天一早我们离开这里icym· ”
豆芽仔咬着牙不说话,像是心有不甘icym·
也就睡了四个小时,七点多我们就起来了,早上出来帐篷后我看到一副奇景icym·
就那个沧州来的会缩骨术的洛袈山,这女人正在活动身子练功icym·
好家伙,给我留下了深刻映像,国家杂技团的人都没她这么软icym·
这女的能把头从自己裆底下钻出来,而且双手和肩膀锁骨处极度扭曲,看着像她整个人都缩小了一号icym·
小萱以前在香港学过跳舞,她看后忍不住惊呼:“这女人好厉害icym· ”
豆芽仔看直了眼,半开玩笑的说:“这...这是金蛇缠丝手?怕是老鼠洞都能进去吧icym· ”
我们正说着,这女的已经恢复了正常人身高,她正呼气吐气的收功,见我们三都在看,冷冷的扫了我们这儿一眼icym·
“快走,快走,别找事儿icym· ”我推了豆芽仔一把icym·
“把头那我们走了,我们在银川等你消息,等回来了一定要联系我们,你一定要注意安全icym· ”
“我会的,走吧,把水带上,云峰你带好队伍注意安全icym· ”把头说着话递过来一个塑料袋,我看了眼,袋里装着十多瓶饮用水icym·
“走吧走吧,”他摆手催促道icym·
就这样,我们慢慢离开了北派营地这里,都走远了一百多米,豆芽仔和小萱还忍不住回头观望icym·
远处icym·
把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的目送着我们离开icym·
我们三离开了这个大营地,自然是要回我们的小营地icym·
那晚跟着肖密码匆匆赶过来,因为想见把头我们来得太急了,原本我们的帐篷吃的等生活用品都没带icym·
来时走的快,花了两个多小时icym·
往回走的时候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