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奇摆手笑道:
“不过是一恩抵一恩罢了,蓝姑娘你以一半寿命救我八师兄,不然他不知道何时才能苏醒,如今我斩蛊神以报之,你我互不相欠salga? ”
说着,他有些调侃的说道:
“倒是这天剑古圣的称呼有些过于见外了,或许用不了多久,蓝姑娘也得唤我一声九师弟salga? ”
他悄无声息地送上一道助攻salga?
闻言salga?
蓝依依顿时俏脸飞霞salga?
秦云也是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不定看向周围,两人本来握着的手则是触电一般松开salga?
宁奇不由哈哈大笑salga?
而后则是被秦云一把搂住臂膀,朝另一侧走去salga?
原本经过大战之后的些许紧张氛围顿时烟消云散salga?
笑罢salga?
宁奇开始仔细端详这已经被战斗余波破坏的不成样子的南疆祖地,一道道天地之力掀开残破的废墟,果然一无所获salga?
他也不意外,只是本能搜寻一番罢了salga?
在这种级别的战斗当中,基本不可能有什么有用之物留存,哪怕是天人境武者眼中的神兵也会轰的粉碎salga?
“蓝姑娘,可否问下你们南疆蛊虫是从何处传承而来?”宁奇眼中有些好奇salga?
相较天下共通的武道体系而言,南疆蛊虫无疑有些神奇,可以和武道兼容,同时有着种种妙用,比如之前蓝依依用的共命蛊就救了秦云一命salga?
血王蛊和血皇蛊有着破境之用salga?
而现在蛊神的噬金蛊更是让他差点凝聚出了庚金灵体,着实不凡salga?
这自然让他有些探究之意salga?
蓝依依想了想道:
“从何处传承而来已经不可考,根据南疆各部族统一的说法,似乎是我们的血脉和大炎之人不一样,才可以通过南疆秘法觉醒一道本命蛊虫salga? ”
“在南疆,每个人都只有一道本命蛊,都是在成年之时以秘法洗礼,继而觉醒,伴随一生,我的本命蛊就是共命蛊,而蛊神的本命蛊则是噬金蛊salga? ”
宁奇问道:
“这些本命蛊来自何处?为何以往从未听过这些神奇的生物salga? ”
蓝依依摇头道:
“正确来说,在我觉醒之前,世间并没有共命蛊这种奇特之物,在我成年洗礼仪式之上,血脉和祭祀的力量会降临到早就准备好的预备蛊之上,而后使之异化salga? ”
“所谓预备蛊,实际上就是根据自己喜好,选择蝉、蛇、蜈蚣、蟾等等生物来作为载体salga? 在异化成种种本命蛊之前,实际上它们就是最普通的生物salga? ”
宁奇顿时恍然:
“也就是说,实际上力量来源还是你们的血脉和那神奇的仪式?”
蓝依依点头道:
“没错,有部族曾经以大炎之人做过实验,哪怕进行仪式也没办法觉醒本命蛊,甚至是通婚之后,有一半的南疆血脉也不行,非得是纯血南疆之人才可以,因此,南疆之人从来不与外族通婚salga? ”
秦云神色微微愕然salga?
宁奇则是更加好奇salga?
他有种感觉,这洗礼仪式倒像是在向某种强大存在祈求力量恩赐salga?
蓝依依继续道:
“不过,近些年开始,不知道为何,南疆部族出现的本命蛊已经越来越弱,鲜少有强大的本命蛊出现,而且越是到武者后期,本命蛊起到的作用也越来越小,甚至绝大部分本命蛊只是有着辅助作用罢了salga? ”
“相较而言,我倒是觉得武道才是真正的通天大道salga? ”
“你若是感兴趣,我可以将南疆的洗礼秘术给你salga? ”
如今这些东西对于蓝依依来说都不重要,南疆几乎所有绝顶强者都死于内斗和宁奇之手,剩下的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她甚至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趣去管那些残党salga?
宁奇笑着点头salga?
他的确很有兴趣,打算日后有时间可以研究研究salga?
在他看来,南疆部族的血脉只是开启洗礼仪式的媒介罢了,或许用其他方式也可以替代salga?
随后,宁奇又问出了他心中的另一个疑惑:
“你可知晓蛊神教给你的秘术是从何处得到?”
按照他的感觉,以蛊神的底蕴不应该知晓这等秘术,竟然可以用血脉传承之法来完善庚金灵体,而且蛊神明显知晓许多关于古圣的信息salga?
他总觉得这背后不简单sal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