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老弟,来来来,请进请进,真的是难得你专门从京城过来一趟给我送方子啊。”
关万仪对着一个满头白发的小老头充满了尊敬。
对方虽然是七十多岁的年纪也比自己年轻一点,但他是首都中医大学的副校长,也是当今中医疑难杂症这一块当之无愧的国医大师。
“唉……说起来惭愧,关大哥你这个病我至今还在研究的阶段,完全找不到什么病因,最近我又找了一些类似的案例翻阅了估计配了一副方子,你尝试看看有没有效果。”
儒济明满是惭愧的说着。
他也有过不少的病人,但是像关万仪这样怪病的还真的很少。
“儒老弟,那我先尝试尝试,反正我现在都已经习惯了,慢慢来嘛。”
关万仪吟吟一笑。
国内国外都看了。
除了慢慢来也别无他法。
“关大哥你现在还是之前的那些症状吗?”
儒济明询问着。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过来了。
大概是半年这样。
“是啊,还是之前一样,脑子里像是有一层雾一样灰蒙蒙的,然后时不时的会头疼,这么多年真的都有点适应了,除了难受了一点也死不了。”
关万仪语气充满了无奈。
当然,他也不知道死不死得了,姑且先这么说吧。
“枉你这么相信我啊,我这个疑难杂症大师的名头也是实锤的虚名。”
儒济明越想越觉得感慨。
他被称之为疑难杂症大师,但现在这摆在面前的疑难杂症,他那是一点都解决不了,甚至都没有头绪。
“没事没事,说起来我今天那个孙子也找来了一个中医说要给我看诊呢,你要不一会儿也跟我看看?”
关万仪摆了摆手不打算聊这个事了,而是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
“这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然而还没等儒济明说话,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有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哥嘀咕了两句。
毕竟自己老师就是首批国医大师。
如今在世的就两个人,一个是老师打算去拜访的儒济明,骨科大师另一个就是老师自己了。
就问什么中医能在他面前看诊。
自己老师都看不明白的病,这什么孙子找来的中医要能看他把头拧下来给人当马桶你信不信!
“小杰。”
儒济明朝着自己这个学生看了一眼。
虽然有些事是事实,但说出来就太过狂妄了。
“哈哈哈,这还是我那孙子的同学呢,半路出家自学中医。”
关万仪哈哈一笑,他其实内心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在中医疑难杂症这一块,儒济明真的就属于当之无愧的了。
号脉也出神入化。
可对方连续数年都没有看好自己的病,可想而知自己的病难度有多大了,说是世界级疑难杂症一点不为过。
“自学中医?”
儒济明和头发稀疏的小杰两人都有点匪夷所思。
中医这个东西还是讲究传承,像这种半路出家的,找过来给自己看诊这不是胡闹吗!!
这种人要是能看出个所以然出来,他们师徒二人真就可以集体倒立洗头了!
“爷爷,人我带过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他们看到是两道年轻的身影走了过来。
而张灵川一眼扫过去则看到远处一共是四个人,中间是两个老头,一高一矮。
至于高的那个则是与关索有几分相似,对方的头顶也确实挂着一个绿色之外的标签。
这到底会是什么疑难杂症呢。
国内的中医、西医、甚至世界范围内的顶级神经科医生都看了。
结果都找不到病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