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听到这里,最后那名管事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beichuan?
没等萧婉儿开口,他便噗通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哆嗦道:
“大,大小姐,小的知错了,还望看在家父为定远军出过力的份上,原谅小的……”
萧婉儿美眸微低,没去看他,轻轻叹息一声beichuan?
“王纪,单单今年的五个月里,你就中饱私囊数百两银子,可有想过你父亲的辛劳?”
“不过看在你父亲多年浴血的份上,那些钱不要你还了,留着以后找些正经营生过活吧beichuan?”
“大小姐,我我……”
没等他再求饶,沈画棠当即上前将他拖出木楼,直接交给苑外甲士beichuan?
看到这一幕,其余四名药堂掌柜自是面色肃穆,一副羞与他为伍的样子beichuan?
旁边看戏的陈逸没在意这些掌柜beichuan?
他眼睛一直在看着萧婉儿,只觉得她比平时多了几分上位者的仪态beichuan?
不过要说她生气,倒也算不上beichuan?
反倒是很有趣beichuan?
似是注意到陈逸的目光,萧婉儿脑袋不自觉的压低,半张脸几乎隐在大氅毛领下面,嘴唇微抿
他这是做甚,没瞧见屋内还有旁人?
想了片刻,趁着沈画棠未归,其他管事没注意,萧婉儿稍稍抬起头,眼眸“凶狠”的剜了陈逸一眼beichuan?
那模样似嗔非嗔,似喜非喜,像是再说:“还看?”
陈逸笑了笑,收回目光,倒是清楚她还记着那首词beichuan?
萧婉儿见他有所收敛,大氅下握紧的粉拳一松,算是松了口气beichuan?
只是她那颗噗通乱跳的心却怎么都难平复beichuan?
使得她苍白的脸上依旧留有一丝晕红beichuan?
一直到沈画棠归来,朝她复命,萧婉儿方才回过神,假装咳嗽几声beichuan?
“今后接替王掌柜的人,便是我二妹的夫君陈逸beichuan?”
后面几个字莫名加了重音beichuan?
陈逸自是听得出来,笑着起身一礼:“在下陈逸,以后若有做得不够之处,还望见谅beichuan?”
几名管事对视一眼,挤出笑容应和beichuan?
他们自是都听过“陈逸”之名beichuan?
其中有真有假,褒贬不一,他们摸不准,只知道陈逸的字应是写得好的,学识有的beichuan?
但是做生意,才学总归没多大用处beichuan?
互相打了个招呼,算做认识,陈逸便老实的听着萧婉儿说起下半年的安排beichuan?
“从北州运来的药材已经到了荆州,再有半个月时日应能运到府城,之后你们可根据需要自行调配……”
“最后,我重申一次规矩——萧家开设药堂,赚钱只在其次,医病救人为先!”
几位掌柜连连点头beichuan?
陈逸自然也代入角色,只是吧,他的心思终归与萧婉儿有些不同beichuan?
医病救人的确该为先,可药堂赚钱并不一定非要靠医病救人啊beichuan?
谁不知道那些不算病的病治起来才赚钱beichuan?
比如一二三四五……
大抵上就是男人的难言之隐,女人的爱美之心,老人的延年益寿,孩童的开智洗髓beichuan?
当然这些只在陈逸脑中转了一圈便隐去beichuan?
说句不那么客气的话,他对赚钱没什么兴趣,都不如那条金毛鲤鱼的吸引力大beichuan?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