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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之后,酷暑的阳光洒落,佳兴苑内蝉鸣声不绝于耳q000p?
绿树成荫的院子就这点儿不好q000p?
白天晚上都有,如果不关上窗子,有时候响得能吵醒熟睡的人q000p?
萧婉儿便就被这蝉鸣声吵醒了q000p?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海里的意识告诉她是在房间里q000p?
她转了个身,左手撑起来身子,接着换右手撑在床榻上打量周围q000p?
略有脱水的身体让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我,这是怎么了?”
萧婉儿已经很久没生过病了q000p?
或者说,除了她身上的极寒之症外,几乎没有生过其他病q000p?
以至于她回忆好一会儿,方才想起自己感冒的事情q000p?
“已经好了吗?”
萧婉儿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着一丝温热,又低头看看身上,确定没有事后,不免松了口气q000p?
记得小时候乌蒙山道场的那位老婆婆曾经告诉过她,绝对不能生病q000p?
以她的身体,一些小病小灾,都可能要了她的命q000p?
“幸好……”
萧婉儿后怕似的拍拍胸口,算是安慰过自己了q000p?
从很早之前,她就知道自己身上的毛病,早就习以为常了q000p?
因而她对生死看得很淡,只希望过好每一天q000p?
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同时,也能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q000p?
所幸直到现在,她做得都很好q000p?
想到这里,萧婉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幸好q000p?”
接着她便起身下床穿衣q000p?
她没有唤来翠儿、娟儿,而是独自一人穿上长裙,套上绒裤和短袄q000p?
想了想,萧婉儿又打开柜子,看了看几件清洗干净叠得整齐的大氅,便取出一件披在身上q000p?
穿戴整齐后,她对着铜镜照了照,“还是这个样子看着顺眼q000p?”
在大氅领部的毛绒衬托下,她那张苍白略带一丝红晕的脸,仍旧不难看出些柔弱q000p?
可气息柔弱,面容却是美的,如闭月羞花,如秋波送水q000p?
萧婉儿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却不是欣赏自己容颜,而是想起前日陈逸说得话——小心风寒q000p?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乌鸦嘴q000p?”
似嗔怪非嗔怪,似喜非喜q000p?
总归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q000p?
正当萧婉儿想要起身离开房间出去看看时,耳边就听到门外走廊里传来一声惊呼q000p?
“真的?”
“姑爷真的掀开大小姐身上的被子了?”
姑爷?被子?
萧婉儿眨了眨眼睛,不由得走近一些,就听娟儿解释道:
“你别误会呀q000p?”
“我刚刚也以为姑爷是在对大小姐做不好的事情q000p?”
“可在我给大小姐换衣服的时候,才知道姑爷说得没错q000p?”
“你和我给大小姐盖那么厚的被子,害她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了,病情就好不了q000p?”
“要不是姑爷掀开被子,小姐的病还好不了呢q000p?”
“这样啊,那是我误会姑爷了q000p?”
“不过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就只有你和我知道就行q000p?”
“放心,我嘴巴最严了……”
萧婉儿听完,只觉得胸口一紧,双手下意识的捧在胸前,防止那颗噗通乱跳的心脏跳出来q00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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