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到现在您还是觉得,这个人值得你去爱吗?”
蒋芸柔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放到嘴边,避开了她的视线。
她如何不知道,现在那个男人已经不值得她去爱了。
可是,当初,那个男人对她也是千好万好,轻声细语,无微不至的。
她的家教严,做不来张佳怡那种妩媚妖娆,娇声细语,夫君对她失去了兴趣也是理所当然。
再说了,感情投了下去,如何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女儿,她也该忍下来,毕竟那个人终究是女儿的父亲。
虽然她是女人,此时的她,也很心痛。
但是,她要表现的大度一些,她不要让女儿感觉到家庭的恶意,她要让女儿生活在和睦的家庭氛围中,这是一个母亲应该给予女儿的关怀。
她放下茶杯,轻声道:“是母亲做得不够好,惹恼了你父亲,你父亲说的是气话。”
“什么气话,您做什么了惹恼他,您就是什么都不做,他也恼您,因为他根本就没爱过您。”
“汐儿,你一个尚未议亲的小姑娘,哪里懂什么爱不爱的。不要瞎说话。”
李汐楠前生都活到了二十岁,如何不懂。
也是因为懂,她才心疼母亲,理解母亲。
旁观者总能将利弊分析得很透彻,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但其中情爱有几分难舍,只有身为局中人的母亲才清楚。
她经历过前生的事,见过李墨最真实的嘴脸,自然知道李墨值不值的。
可是,母亲并不知道啊。
是她操之过急了,还是得徐徐图之方可。
“是女儿想多了,母亲您好好歇着,女儿先回去了。”
母亲的心里,自然是痛的,可她在这里,母亲就必须得撑着,只有她离开了,母亲才能释放出来。
吩咐张嬷嬷照顾好母亲,她带着羽儿回去了。
翌日清晨,李墨院里和张佳怡院里的下人,都急匆匆地跑去找大夫。
李汐楠正端着一碗白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翠儿在一旁比手画脚地讲着,她去打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