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越溪留了个心眼,私下去私戳李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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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文“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视频回他,“不都说了吗?是在开玩笑。”才刚刚说完话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寒风冻得直打哆嗦。
他披着厚重的被子,空出来的那只手揉揉发红了的鼻尖,眼睛四处搜索着漏风的地方。
冰雪虽暂逝,但今年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寒冷,萧条。街道上积雪积得很厚了。往窗外看去尽是一片创伤的白,凌冽的冷风飒飒作响,刮在人脸上生疼。
他走了好远的路才找到一家愿意在年夜之际开门的宾馆,但宾馆又小又破,连空调也没有,另外一床棉被还是宾馆老板见他可怜,大过年的也没个地方去,从自个房里抱出来的。
他接过老板的被子退回到房间里,狭小的室内仅剩一场沈默的凈。
思绪一旦停歇,就会被无限的放大。
呼出气体是一片朦胧的白雾。
他拿捏好了时间,组织了语言,谎言和家人去坦白。
却又被无情的打碎。
词语的寒冷,比这不同以往的冬天还要冷。
许多事情,说不清楚,他也不愿意再说了。
李耀文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掐断某个人的电话,两眼放空的望着手机黑了的屏幕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干什么。幸好被赶了出来的时候他智商还在线上,顺手把银行卡什么的全部给塞进兜里。
年夜的晚上老板一家人招呼他下去一起吃个晚饭,李耀文自问脸皮不算薄,起码比起宿舍那几个人来要厚一点,可归根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人家一大群人团团圆圆自个瞎凑什么热闹,就推辞掉了。
摸着咕咕作响的肚子,他觉得自个儿真是自作孽,一觉睡到下午,也没想过大年夜晚上几乎没人会做生意,附近这几条街道上的铺门都紧闭大门,他空手而出,空手而归。
拒绝掉老板他们一家人的邀请后,没十分钟门又被敲响了,宾馆老板是个典型的东北大汉,够热情。端着个擦得程亮的大铁盘子,气势汹汹的往李耀文手里递去。
李耀文被吓了一跳。
老板一掌拍向他的肩膀,里两层外三层的棉衣看得十分结实,对着李耀文说:“兄弟,这大过年的也不容易,一个人背井离乡的。不管怎么说,先吃饱饭吧!”
李耀文哭笑不得,自己怎么还变成了背井离乡的人呢?也没好意思给人解释大年夜不回家的理由。
但咕咕作响的肚子替他接受了老板的好意。
他把饭菜端回房间后,才看见老板忘记给他留双筷子了。
“........”
站在原地的李耀文面无表情的默了几分钟后,才腆着脸皮下楼找老板要双筷子,老板女儿长得十分乖巧可爱,小脚丫在座椅上一晃一晃的,冲着李耀文弯弯眉毛,趁着一家人不註意的功夫,他没忍住在小孩脸上摸了一把。
手感相当不错。
看着就比自家那个只会闹翻天的侄子好多了。
李耀文漫不经心的想着。
他的微信里只加有几个平时玩的很好的朋友,清一色的典型直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种。朋友圈里该秀恩爱的秀恩爱,分享美食的分享美食。
看着人家多姿多彩的生活,李耀文耸拉着脑袋,翻了个眼皮,一副与世隔绝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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