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没有意料到。
路越溪突然倒了个头回来,拉开车门。
顾晏南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一屈,漫不经心的轻敲着,对着人的半路而返颇有些意外。
他看着人红唇轻启,像两片带露的花瓣,憋着一张绯红的脸,煞是好看,只不过吐出的话语:“第一次…………疼吗?”
“…………”
顾晏南的手指一顿,瞥了他一眼,斑驳的灯光从头顶倾泄而下,浅灰色瞳孔溢着缕缕流光。
皮笑肉不笑道:“想尝试吗?”
路越溪一听赶忙慌乱的摇摇脑袋,赶忙往后退了一步,嘿嘿的笑了一声。
今日的宿舍气氛似乎特别热烈,他刚迈进大门口就看见一大帮人挤在那个不足20平方米狭小的宿舍间里热火朝天的谈论。
是怎么了?
舍长眼尖的看见他进了门,连忙把他拉到一边,对他说:“哎越溪,快来慰问一下我们的英雄!”
坐在凳子上的,被一大群人像看猴似围着的李耀文对他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路越溪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去,只见李耀文的右手绑着厚厚的白色绷带,些许未干的血迹渗透出来,他脸白得像一张纸,往常艳丽的面容都失了几分颜色。
因着太过疼痛的原因,一双妖娆的桃花眼都懒得抬起敷衍,他对着班级男生上来慰问叽叽喳喳的声音显得很是不耐烦。
“这是怎么回事?”
舍长向着路越溪解释:“老二和女朋友出去逛街,谁知碰上了抢匪,英雄救美!正好碰上我们学校报社的,好家伙,整个学校都知道他的英勇就义了!”
身旁的一个男生推推舍长,憋着笑道:“老张英勇就义不是这么用的!”
李耀文听得脑门青筋凸起,不爽的撇了舍长一眼:“不是我女朋友。还有、不要叫我老二!”后面那两个字咬牙切齿。
话音刚落,围着男生的人群哄堂大笑。
舍长摸摸脑门也跟着大家憨憨的笑出声,替着李耀文把非宿舍人员全部赶出去后,他回头说:“你那个朋友好像伤得比你还要重!”
他不提还好,一提李耀文就更加生气,心口那块地方就像被大石哽住烦闷异常,冷言冷语:“与我无关。”
舍长皱了皱眉,人心不都是热的吗?怎么到了这,面临一个为自己扛下所有危险的人还这样无动于衷。
“我听我女朋友说了,何焕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都没有醒过来呢!”他女朋友和何焕是同一个专业的。
李耀文屈在桌子上的手一缩,心头一紧随既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再听的样子。
舍长叹了一口气,他跟自己的兄弟也没闹过什么大的别扭,所以也不明白李耀文这哥俩到底是怎么了,还发小呢?多大的仇啊!但两个人变成今天这副样子肯定有其自身原因,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
路越溪把热水给人递到他面前,推推他手肘,李耀文吃痛了一声,连忙把身子偏过一边。
他想起之前李耀文说要和他一起住几天的事情,可能还是因为何焕。他之前看的时候还是云里雾里,但经他和顾晏南的那么一遭,才发现两个人之间朦胧绰约的情感。
“你真的不打算去看人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