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我咬着这几个字,脑海中猛的一炸,赶忙抬起头去看。
果然,那些纸人真的在朝下降,虽然很缓慢,但是依旧能用肉眼去看见,这无疑是糟糕的情况,但是最糟糕的却还不是这个,最糟糕的是明子在发现纸人开始降下来后,他压抑心底的恐惧终于开始慢慢爆发了出来。
明子不住的问我:“怎么办…怎么办…”
而我则努力的想要让他冷静下来:“你先冷静一下,这样我根本就没法和你说!”
明子更急了:“我还怎么冷静,刚才刘翔的下场你也看见了!他死了!他已经死了!就是被上面那些纸人给杀死的!——我们也会死的!会死在这些纸人的手上!…哈哈哈哈哈…”
看着疯狂发笑的明子,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他终究还是没抵压力,彻底的成了一个疯子,不论他是否能活着出去,他都会以一个疯子的身份结束自己的一身。
明子突然站了起来,抬起头静静的凝视了一会儿上空的纸人,就在我觉得不妙的时候,明子突然张开了双手,抱住上面的纸人,也就在一瞬间之前出现过的那只手再次出现,揪住明子就给拽了上去。
随即纸人中又传来熟悉的‘咔擦咔擦’声,又有一批纸人被染成了血红色,房间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只不过现在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明子的死让我有些感触,总会觉得是自己的错,也许在外人看来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但是我自己却不会那么认为,我觉得我应该有机会救下他的,很难受,难受的让我想起了某个人。
但现在不是追溯过去的时候,如果还不解决现在的问题,估计我就得去见那个故人了。
好在经历了两个人的死亡,我大致已经能够猜出真正藏有生机的纸人是在哪一类中。
白色纸人和红色纸人可以排除掉了,因为到现在每死一个人,它们之间就会有转换,而生机属于那种很难改变的一类,连这个世界的主人都做不到,所以会改变的这两类肯定就不是生机,那么生机自然会存在于那些完成品的纸人中。
现在上分花纸人的数量有13个,猜用两两比较的方式(只要两个纸人相同,那么就淘汰掉),很快就能找出那具不一样的纸人来。
“不会吧!”这时我看着上分的纸人惊愕的喊道,原来是刚吞吃了一个人的纸人们,竟然又开始下降了,而且下降的速度尤为的快,我怕是来不及检查完所有的纸人,就会给抓进去。
在哪儿!我的眼睛飞快的瞟着上分,而我的姿势也从开始的半蹲,变成了平躺,可我始终没有发现那些纸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在哪儿!——手、脚、花纹、颜色都一样,完全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口、鼻、耳——眼!!!
突然一具与众不同的纸人出现在我的眼帘之中,它的大小形状、花纹颜色都和其它的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的就是它的眼眶——它是唯一一具有眼珠的纸人,就是它了!
那个纸人发现我在看它,眼珠咕噜的转了一下,身体缓缓的就要朝后退,但是这个时候我怎么能放过它,伸出手朝着它抓了过去;于此同时,上面的纸人也终于触碰到了我的身体,一只鬼手从里面探了出来,掐住了我的脖子,当时我就感觉就好像一块铁生的烙铁引了上来,不烫,很冰凉。
但很快那个那只手又缩了回去,上面的纸人也渐渐的消失了,唯有我手上抓着的那个有眼珠的纸人,还被我好整无暇的捏在手上。
“成功了!”大难不死的我,总算是有机会好好的歇口气了,这种安心的感觉对于我来说真是不可多得。
‘噼里啪啦’的从手上传来,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慌抬头去看,结果发现那个纸人正自己燃烧起来,吓得我本能的想要丢掉它,可结果那团火好像黏住了我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势越来越大,逐渐附着到我的全身。
火焰燃烧着我每一寸的肌肤,整个人自脚开始,变成片片的灰烬,直到整个人变成灰烬后。
我终于醒过来了!
房间还依旧是那个房间,但女尸却不见了踪影,而我的手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恢复了自由身,房间里充满了水渍,像是之前这里下过雨一样。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破洞,看样子女尸在我昏睡的时候从这里跑了。
借着石台从天花板爬上去,这才发现上面竟然是东北瓦房的那个大池子,我说怪不得怎么下面跟下了雨一样,原来是池子里面的水给漏了下去,可女尸又跑到哪去了?
想到这儿我赶紧从池子里爬出来,跑到瓦房的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去看外面的情况。
尸体!好多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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