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磬暗暗蹙眉,回忆着刚才的话,是怎么了?
是以为自己逗过别的男,所以生气了,吃醋了?
因为她没有赶紧向澄清自己没逗过别的男,就以为是有,然后干脆问也不问了?
这也太……别扭了吧。
那她应该怎么办,赶紧哄哄,告诉说,自己实只逗过,没逗过别,连那什么前前未婚夫都没逗过?
是这样说是不是太突兀了?会不会觉奇怪?万一不是因为这个恼呢?
顾玉磬深吸口气,罢了,小,年纪小,自己重活一辈子,加起来比多吃五年米呢,这就是一弟弟,让让怎么了?
于是她硬着头皮豁出去道:“殿下——”
谁知道这个时候,萧湛初也突然开口:“你——”
安静的马车中,两个竟然时开口。
四目相碰,顾玉磬脸红耳赤,有些尴尬地看着。
萧湛初的眸光沉默无措。
呼吸萦绕间,终于还是低声开口:“你我怎么哄你?”
顾玉磬眸光晶亮,她歪头打量着眼前的萧湛初,这样子好乖,乖确实像极了一个弟弟,明明身份贵重,明明自己也是有脾气的,却愿意弯下身段来哄自己。
顾玉磬的心便仿佛被泡在蜜糖里,就那么软了甜了,她抿着笑:“我以为你生我气了呢。”
萧湛初:“不会,我不生你气,怎么样都不生你气。”
顾玉磬笑出来了,她想了想,求道:“那你对我说,我想你,我就想坐在马车里陪你。”
萧湛初蹙眉。
顾玉磬拉着的手撒娇;“你说,你答应我的。”
萧湛初看着她明艳娇媚的笑,艰涩地开口:“你不看着我。”
顾玉磬愣了下,后明白了,拼命地收住笑,一脸严肃地看向前方:“我不看你了,你说吧。”
萧湛初沉默了会,才开口:“我想你,我就想坐在马车里陪你。”
声调平铺直叙,简直仿佛背,不过顾玉磬却听心花怒放,她贪婪地寸进尺:“我还想听你说,我天天你待着也不腻,恨不每天都看到你。”
萧湛初蹙眉,显然是并不情愿。,
顾玉磬:“说嘛,你刚才答应我的,难道你说话不算话?”
萧湛初喉咙紧涩,干咽一下,到底是开口:“我天天你待着也不腻,恨不每天都看到你。”
毫无起伏的话,就这么被直愣愣地说出来,比背还楞。
说完后,硬声道:“够了吧?”
顾玉磬的笑几乎压抑不住,够了吗,怎么能够,坏心眼蠢蠢欲动,她眼珠一转,继续道:“差不多了,不过呢,你刚才弄疼了我的手,你还需叫我一声姐姐,今天我们这个就算过去了。”
萧湛初挑眉,以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看向顾玉磬。
顾玉磬笑像偷了腥的猫:“叫嘛,我比你大两岁呢,你叫……我最喜欢别叫我姐姐了。”
然萧湛初这次却直截了当地道:“不叫。”
顾玉磬柳眉竖起,威胁:“你如果不叫我姐姐,我就不——”
然她这话刚说到一般,萧湛初手一拉,已经将她拉到怀里,后俯首去咬她的唇。
猝不及防,沁凉的唇贴上她的,探入她口齿中,的存在感强烈到几乎无孔不入,酥麻感袭上尾椎骨,顾玉磬身子顿时软了半截,气势也没了,不过是任凭亲罢了。
谁知道亲了半响,终于放开她,拇指抵着她的下巴,四目相对,她抬睫看去,却见薄唇润泽,黑眸浓稠。
后,她便听到哑声道:“叫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