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后,他就明白了。
之前将顾玉磬放在御案上,自然是抖了一个钗落鬓散,后来他帮她收拾整理,竟没看到玉玺旁边的簪子,她眼盲,自然更不知道自己少了一根簪,如今就这么被几位大人看到了。
萧湛初虽年纪不大,但是极小便跟随父皇身边听政,早已经历练得在朝臣面前喜怒不形于色,只是如今,乍看到自己皇后的玉簪被议事的朝臣看到,多少也是有些不自在。
当下轻咳一声,便沉声道:“诸位爱卿,扈州王平志一案,诸位以为,该如何处置?”
他这么一问,御案前站着的几位臣子便心中微沉。
为何,这位王平志为扈州知府,为了能够为当地百姓建慈善堂,而不得不用银子贿赂上峰,这种人,是能臣,但也不是清吏,让人怎么评判呢?
到底是奖还是惩,到底是提拔还是贬降,这不过是看上面性子,到底是欣赏还是不喜罢了。
所以问他们,可真是为难他们了。
其实要说出个所以然来,也不难,将这王平志素日所为,正的反的黑的白的都说说,并给出一应对策,至于圣人你想怎么着,自然看你自己决策。
不过大家对这位新帝的性子也都摸透了,知道这位不喜这种虚的,所以大家干脆都不说。
再说,为什么要这么为难他们呢……
萧湛初自然看出几位朝臣的为难,淡声道:“天色不早,几位年事已高,怕是有些疲乏,先过去偏殿用些膳食,你我君臣再议。”
“是——”
几位大臣全都低首,恭敬地拉成了调。
待到终于,他们几个出去了,陈大人马上扯着安定侯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今日这是怎么了?”
安定侯茫然:“什么?”
陈大人低哼一声:“就你这皇帝女婿,他分明是故意为难我们几个老骨头吧!”
安定侯扯过来自己的袖子:“岂敢斗胆揣测圣意,况且,御书房里只有天子,没有女婿。”
陈大人:“可得了吧,你我什么关系,你就在这里给我装!”
安定侯扬眉,叹:“你啊——”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户部云大人,看不下去了:“你可消停点吧,你还看不出吗,就因为你眼神太好,看看看,看什么看!”
御书房里,不该看的,你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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