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那人却似乎有些不悦,一摆手说道:“你们当真废物!这么个酸书生你们也信他是特使?”
那二不敢隐瞒说道:“是,本来戴香主也是不信的,可最近州里出了许多事情,这子说的有有些道理,所以,戴香主就想来看看情形再说”
他讨好的又说道:“为了防备万一才请林香主和众家兄弟来镇着局面,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的”
林香主似乎对这句话很受用,他伸手到面罩下应是在捋胡子,说道:“怎么戴香主进去这么半天都没有动静?不是出什么麻烦了吧?”
可他话里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大概是他认为自己对夏州了若指掌了,所以才不会担心出现什么状况吧
这时,又是几个黑衣人从不远处的拐角出来,一声不响的来到林香主身边说道:“香主,咱们进去看看吧!戴香主和坛中兄弟的本事咱们都知道,万一真有个什么闪失,咱们好歹都是夏州地面上的,这面子上也挂不住呀!”
话里分明是讽刺的意思,那几个二虽然听出来了,却也不敢反驳
“也罢,那你们几个就进去看看!”
林香主点了点头,那几个人来到大门边的墙角,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窜上了墙头
“大门开着不走,非要上墙,真是找麻烦吗!”
书生脑袋摇了摇,十分的不以为然!
“哧……”
那林香主不屑的说道:“你懂得什么?我被江湖中人,连高来高走都不成还怎么在黑道上混生活?”
“那么傻傻的站在墙上,我要是在底下想对付你们,不是随便怎么对付都可以?”
书生话音刚落,只听院子里“嗖嗖”几声轻微但凌厉的破空之声,“啊,呀,哦!”
墙上站着的几个人惨叫声响起,接着就纷纷落地,连气都没了看他们身上都有拇指粗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将衣服都阴湿了可当时众人都在看书生和林香主争辩,而且想那几个人的身手都是十分了得的,也就没有在意,所以他们掉了下来却是连被何物所伤都不知道
书生刚刚嗤笑几声,还未说什么刁毒的话,那林香主已经按耐不住,他大喝一声:“跟我上!”
当先一个跃上墙头,而其他几个跟随之人也跟着上墙
“院子里的鼠辈们听着”林香主运足真气将声音远远传出,“我乃玄阴派夏州分堂属下,灵蛇分坛香主林风,今们杀我属下我定要血债血偿!”
说完,大喝一声跃起,要进入院子里
“嗨!啊……噗通……”
而那些跟着他在墙头上也准备跃下去的人手也是惨叫着跌落地上
不过,这次那些在院子外面的,酒楼来的伙计们却由于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林香主,而看清了他们的死因原来,林香主大喝一声跃起,在半空中一道闪电飞速从院子里射出,直接将他身体射穿,而从背后透了过去飞入暗夜而消失了那些没有来得及跃下去的人也是一样,都是被一道道比闪电还要迅捷,只是一闪的光影射穿了而落下的
看到摔落地上在几个人都已经断气,而那个落入院子里的林香主听刚才的动静估计也是差不多了,那些个二伙计们不由得慌了神,根本没想到在他们眼里几乎如天神一般的高手林香主居然就这么死了!一个脑筋反应快的,第一个闪出逃走的念头,他转身就跑可还没跑出几步,又是一道光影射来,从背后穿透直从前胸透出了来接着去势不减,直接地里“呯!”
一声大响,一圈烈焰围绕着的长矛深深的钉入地里,只留下一段在外面颤抖着没来得及反应的众人立时被吓得呆住了,他们惊恐的回过头,看向大门
此时,大门上方的门楼顶上,还有两侧院墙上不知何时站上了好几个人影,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群身材高大甚于寻常男子的,女人!一个个体态丰满健美,身穿各种暴露的西式战甲,披风金光闪闪,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夺人双目!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两队身穿黑甲胄,腰挎明显不同于寻常士兵佩刀样式的战刀,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兵士迅速却不忙乱的跑了出来,将一干人等围在了中间
就在这些人惊慌失措之时,一个比这些战士还要高出一头,身穿华服的年轻男子缓步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左右各有一个女子相陪,不过,一个是东方女子,身材虽然高挑但也还算正常,而另一边则是一个同样身穿西式战甲身材高大的西土女战士,一头金发如瀑布般顺滑,光可鉴人
那男子到了众人身边,看看神态镇定自若,甚至有些兴奋的书生面前看了看,说道:“你这酸生,怎么知道将这些人引到本爵这里的?”
那书生洋洋得意的说:“这有何难?这夏州城里没有他们不熟的地方了,所以,他们不会担心我给他们耍花样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几天,大统领的真实行营就是在这个本来是原来刺史的外宅里面!”
听他这么一说,那几个二才醒过神来,这里他们也是来过的,但就是没有想到
“我一路上跟那掌柜斗嘴闲聊,掌柜的被我气得顾不上周围,而他们呢…”
说着,书生扬头用嘴朝那几个二比划了一下,说道:“一帮蠢猪笨牛,更是被我气得要暴跳了,加之这里是林荣的外宅,必然有见不得光的物事,他们能在夏州如此一帆风顺自然跟林荣有关系,那又如何能不知道这里要避讳?所以,肯定也不是常到这一带走动,那被我耍也就是简单了”
“那你是何人?怎么知道这酒楼掌柜的和宫中有联系?”
这个华服男子果然就是张奇峰,他先是一笑却突然问道,“说说看,你不是猜的吧?”
那书生神色十分傲然的说:“这自然是猜的,但不是胡乱猜测的,而是据理推测来的”
“我在夏州厮混也有些时日了,这个酒楼虽然表面上是规规矩矩的,但我却经常见到有倭奴人出入!”
酸生此言一出,那几个二就纷纷咋呼道:“胡说,胡说,我们是正经买卖人,哪来的倭奴?”
“别血口喷人呀!”
“闭嘴!”
一个战士冷喝了一声,那帮人立时没了脾气,但眼睛却瞪得大大的盯着那酸生,生怕他说出什么话来
“只有你知道死活倭奴?”
面对张奇峰的提问,那书生说道:“不才知道尊驾就是大统领是因为大统领带着这一众女侍卫出入府邸时见到过,而且,大统领是京师人,口音与夏州本地人有区别,能有如此多的异域女侍卫相伴,应当是身份显贵之人最近这一段时间来夏州的显贵也只有世子大统领了,所以,的才敢如此猜测”
张奇峰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他,他神态也严肃了些说道:“不才家里本是经商出身,早年间曾经随祖父出洋做生意,对于倭奴人的禀性语言知之甚详”原来,他曾经看到一个穿着如夏州本地人士,却说倭奴话的人进入酒楼,被掌柜的迎了进去为了确定情况,他对酒楼十分留心,后来又多次看到倭奴人在酒楼出入,而且每次进去都是要很久甚至是隔几天才出来伴月楼并没有客房,那么很显然,这些倭奴人只有被掌柜留下才对
“你怎么知道他们跟宫里面有联系的?”
张奇峰突然发问
那书生一愣,说道:“这个有些撞大运,不过,不知世子如何知道人曾经如此诈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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