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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朝堂有变(1 / 6)

不得不说,严珍麒在州,华州,云州等地经营的真是了得!百姓只知严珍麒,而不知有皇帝!在安海城养马五日,麒麟军重新整编后,她的令箭和手令一起,随信使到三州各地传播,所到之处,均顺利接收,当真是传檄而定!此番大战,火凤军,麒麟军损失都很大xs·发@发@说火凤军战殁受伤者超过十七万,麒麟军死伤约有十五万,如果只算伤亡数量,火凤军还多一些甚至,严珍麒竟然为此,而每天被张奇峰得晕头转向时,都不忘向司天凤炫耀此事!当然,司天凤有孕在身,张奇峰跟她行乐时也不敢如以前那么无所顾忌,纵然是将她得,也会十分心可即便是如此,当严珍麒拿伤亡和她攀比时,司天凤也忍不住要反唇相讥!

火凤军损伤大,但有数量优势,而且又有司青凤派来的援军,所以,即便是多损伤两万人马,却还是在数量上保持了对麒麟军的绝对优势更重要的是,十七万死伤中,羽崖骑,北地骑,胡蛮骑,包括后来并入的御林军,这些非火凤军主力队伍占据了大部分,也就是说,火凤军本身损失其实并不多的打仗时候让这些兵马做先头,而火凤军主力杀入时,大部分麒麟军都是久战疲累之师,所以,一来二去的,也不能说出到底是火凤军强还是麒麟军强不过在另一个战场,张奇峰的床上,严珍麒还是要与司天凤比个高下,纵然是被张奇峰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也照样不肯服输!

西南之事基本确定,任命了地方上缺失的官员后,张奇峰下令三军回京!

「王爷,您还想给世子一次机会?」

曹裕心的问张啸林,张啸林点点头,说道:「若他能迷途知返,将王位和兵权交出,本王还愿意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以后他能谨守本分,就是立他为储也不是不可以」

看张啸林是一脸的怡然自得,曹裕心里十分不以为然现在严珍麒已经明告天下,自己归顺了张奇峰,并且将委身下嫁,而北地也传来捷报,司青凤以五千骑兵突袭空虚的罗刹人大营,生擒了罗刹女皇瑟琳娜!其部下二十万大军,不日也将返京,到达时间将和张奇峰返京时间差不多这里面如果没有什么说法,那才是滑稽至及!火凤军,麒麟军,加上凤军,张奇峰手中精锐已经近百万!还不算已经被他控制的,京师附近的兵马有如此实力,张奇峰想当皇帝也就直接当,谁人能阻挡?凭什么,要将这些资本,转交你张啸林?你这个当爹的,做出来的事情,有哪点儿算是该做的呢?

心里鄙视,可嘴上曹裕却道:「王爷舔犊之情,感人肺腑,若世子有一丝良心,也会感激涕零了!」

张啸林手捋须髯,自得的说道:「到底是我的儿子,虽然还是毛躁,可也算不错了须知本王在他那个年纪,也不过如此」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冷酷,说道:「若是他死不悔改,本王也就只好不顾父子之情!」

曹裕昧心的奉承几句,便退出房间,只留下张啸林独自异想天开着,似乎整个天下都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郭洪!」

一个中年汉子无声无息的来到曹裕面前,「大人,有何吩咐?」

「看来老王爷也不是什么可靠的主子,咱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曹裕伏在郭洪耳边,嘀咕一阵,郭洪皱眉点了点头「去吧,心些!」

郭洪迟疑一下,说道:「大人,这么做老王爷这边……您当年收羌蛮银子,拖延两天运送粮草到西陲的事情,老王爷可抓着您把柄啊!而且,您的家眷也都在老王爷手里,这万一有个走漏风声,我怕……」

曹裕一摆手道:「哼,现如今朝廷能奈何世子吗?只要世子肯饶了咱前罪,还怕谁敢说三道四的?至于家眷,你办完事情后,马上回来,那些家眷的落脚处我已经知道,你回来亲自带人去救!咱前面跟世子结仇,眼见他是必胜之态,咱只有尽力赎罪若是他不能饶恕,咱才能真破釜沉舟!」

郭洪走了,带着曹裕的全部希望,至于希望能否实现,只有天知道!

火凤军三十五万,麒麟军三十万,凤军二十万,另有将胡蛮骑,北地骑,羽崖骑,京畿骑也就是御林军骑兵,南部骑(麒麟军中属于南方各蛮族的协从军,主要是步兵,只是以骑称呼)所组成的百族军十万,近百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渡过荡魂江,向京师进发,班师回朝!坐在宽大的辇车上,张奇峰和司天凤,严珍麒等正在商量着回京后的行动!「王上此番整顿江南已经让天下镇服,但同时也逼得那些不能臣服于王上者,破釜沉船的要跟王上决一死战了!」

轩辕朗羽扇纶巾正襟危坐,真是一副大师打扮他一一列举着说:「如今王上有三件必做之事,必须早下决断,否则后患无穷!第一,王上是想自立为帝还是要做一代权臣?权臣只要不称帝,就永远是臣,随时会有欲取王上而代之者,王上难有清净!但若是进位为帝,虽然王上权力几乎没变,可皇帝之名,着实太有诱惑之力,难保没有投机之辈肯铤而走险!第二,帝国自立国之日起至今数百年,虽然国祚一直流传,但暴露出来的弊病已然太多,首先就是皇权不够清晰!四大亲王的权力,自开国延续至今,却一直没有解决,这不得不说是帝国祸乱的根本问题之一而军政之权区分不明,大将军王子安本无权干涉地方政事,却可凭调兵权,绕过州府,暗中添加十万兵马,这已经说明了问题的严重!而帝国元帅,大元帅同时掌握军政两权,虽是为了方便边陲之地兵马粮草调度,却也不利于安定第三,就是王上如何立嗣!虽然王上年富力强,但当日在军中所说的与王妃之事,已然全军皆知这些军兵都是大帅等一手带出,自然不虞其他,可若是到了京师,此事必然会让其他人知道,到时候王上是要遮掩?还是要直面天下?」

到最后,轩辕朗道:「此三事,最急者是第三件,最重者却是第一件,如何处置,王上早决断!这两件事,都是王上自己做决定的,非属下躲避,实是无法替王上分忧,请王上恕罪!」

说完,一揖到底,也不等张奇峰说话便退了出去

辇车上安静下来,张奇峰冥思苦想,司天凤也是神情黯然,毕竟这第三件事,确实是迟早要面对的,可该如何面对?母子通奸虽然坊间早就传闻不断,可终究还是会遮遮掩掩,而张奇峰若是要称帝,难道真的娶生母为后?可别的不说,现在自己跟爱子的事情已经扩散开来,要是想遮盖,怕也来不及了!严珍麒倒是心里一松,司天凤若是不能嫁给张奇峰,至少不能公开嫁给张奇峰,自己岂不是还有希望成为正宫?可她随即否定了自己的幼稚想法,因为以她对张奇峰的了解来说,张奇峰绝非轻易改变主意的人,特别是在对司天凤的地位方面,更加不会!甚至,她有种感觉,张奇峰就是要将自己娶母亲为妻的事情,大肆宣扬一番只这些时日的共处,她就已经看出,张奇峰对司天凤的爱绝非母子之爱发生偏差,更加不是所谓的的催发,那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各种爱的叠加融合!

不管怎么说,能够看自己宿敌不痛快,总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所以,她虽然表面上淡定,可心里却真有些幸灾乐祸!

「此番回京,先要看看京里那些人都是怎么个意思!」

张奇峰沉默好一会儿才冷声道:「但就是天打雷劈,我也要将母亲用十六抬大轿,迎娶入门!」

「这件事情,若是真做得大张旗鼓,其实那些王侯贵族的纨绔子弟恐怕会很欢迎母子之事,帝国越是上层越多,只不过都在遮遮掩掩,自欺欺人而已但就是怕有人利用此事,来与你做对!至于天下民意,我看到不用在意,你在战火波及之地,都是赈灾放粮,还减免当地税赋,这些实在东西才是百姓关心的所以,他们或许觉得惊异,大部分人或许当做茶余饭后香艳之事的谈资,真正反对的也就是一些个酸腐之辈,后自认为是正人君子之徒!但这些人,应该没多少敢跳出来的,若是有,直接杀了也就都省事儿了!」

严珍麒办事和她用兵一脉相承,都是狠毒辛辣!等本就不多的敢于闹事之人跳出来,然后直接杀了,确实,是最有效的震慑方法

「可……你父亲怎么办?」

司天凤说出了自己心中最担心的问题,「他的为人你肯定也能猜到,为了权力他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亲情!他若是知道我们母子之事,多半儿会为了得到你手里的力量来获得更大的权力,而放弃我和他之间早已有名无实的夫妻之情!只要不再声张,以后过隐姓埋名的生活,我们的事情完全可以遮掩过去这无损他的颜面,而且他还能得到最重要的兵权可现在的情况是,放弃兵权就等于将前面所做努力得到的一切都拱手送人!」

「同时,也就是将自己置于任人宰割之地!」

没等司天凤说完,严珍麒便插了一句,「更何况,就算到时候张啸林反悔,你手中无兵无将,又能奈他何?」

「虽然父亲几次对我下手,可到底他是我生父,我的命是他给的!」

张奇峰道:「我会饶他性命,会让他好好活着,但从他将我留在京中,自生自灭,自己却逃到外面看热闹时候起,我便已经决定,凡事靠自己!自己努力得到的一切,绝不拱手让人,包括我亲爹!」

他神色决绝的搂过母亲,说道:「本来有些事情我还没决定,但现在,我已经决定了!绝不躲躲闪闪的做什么权臣,又要权力又要装甘心为臣,既然要权力,就要最高权力,我就要做第一人!」

他一下将母亲抱到怀里,同时又拉过另一边的严珍麒,紧紧搂住,说道:「纵为万夫所指,我亦无悔!纵有刀山火海,我亦无惧!」

「大夏吉庆,隆盛帝曰:四太子人品贵重,孝义忠悌,着,晋位为大太子,承皇后嗣!贵妃司氏,贤良淑德,温良恭俭,今怀有龙嗣,特赐号『贤』,掌管西宫事宜!」

「皇后江氏,母仪天下,事必躬亲,劳有年镇国公江平,教女有方,功不可没!封江平为良郡王,领兵部尚书,太子太保,钦此!」

几道圣旨不声不响的撒下,虽然升斗民的注意力都在张奇峰荡平江南,力克严珍麒的「大事」上,可帝国中,有些头脑之人都已经注意到了这几道圣旨中透露出的意味!江皇后的「幼子」,被立为大太子,虽然以现在的情况看,就是不立,皇帝只此一子尚存,百年后,终究是要其继承大统,但公开册立无疑是明确了皇帝的态度!再有晋封镇国公为良郡王,这更加说明了一个根本问题,就是皇帝要重用倚靠江平!至于说司美凤怀上龙裔,赐了封号,并且掌管西宫事宜,是摆明了可以跟皇后分庭抗礼,加上司美凤和永安王家的关系,可见皇帝还是想用平衡之术,使得不因为一方臣子过于强势而受制于人!

「你说王兄这次回来,会不会有麻烦?」

张奇峦一脸愁容,逼问着被他以喝茶的名义,「请」到自己大将军府邸的郑安邦,说道:「总觉得这次会有人找他麻烦!」

「我说二爷,您也不想想,这些年来,找王上麻烦的人何时少了?」

郑安邦一句话就把张奇峦说得有点挂不住,他忙改嘴道:「不过,这次情况确实有些不同,真的不同!」

张奇峦总算控制住自己,没有动手,郑安邦也不敢再逗,说道:「如果只是皇帝,定南王,鲁阳王,还有那个什么良郡王之类的,其实并不难办,让密探们探查清楚其落脚点,二爷派兵去围捕,一下子就可以清除掉即便是皇帝,王上是否称帝,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可现在还有个麻烦事,老王爷还在,而且根据那些密探发回的消息,老王爷也跟王上那些对头们走到了一块儿,这个却真有些麻烦!」

「虽然大伯多有不对之处,可总也是长辈,二伯勾结外人,要毁了永安王府,自然能够诛杀,可大伯所做也只能说自私,却不是有多大罪过」

张奇峦有些挠头郑安邦却道:「如果只是想找个理由除掉老王爷,并不难!关键是,王上怎么想?王上是否想跟老王爷刀兵相见?还是要达成利益上的一种妥协?」

「什么妥协?都到了节骨眼儿上了,还有什么可妥协的?」

张奇峦越发着急,郑安邦道:「你看,老王爷手里还有些力量,甚至还可能有自己倚仗的杀手锏,否则,那些人不会去拉拢老王爷!可无论怎么说,王上的实力也已经是最大,并且,其他几家就是合起来也差的太多,除非是破釜沉舟,拼一下,也许会有变数产生,否则,只有被王上消灭一途!而老王爷到底与王上是父子,若是老王爷以自己手中倚仗为交换,王上未必不会给老王爷个善终!」

「不一定,不一定!」

张奇峦忽然摇头,说道:「以大伯父的性情,十有**是要王兄把兵权交给自己,然后再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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