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阮反抗得厉害。
回到卧室,她被他按在沙发里。
薄景衍凑在她耳边胡说八道。
他哑声道:“怪桂枝,谁让她弄了那几盆草过来。”
他轻咬她的耳朵:“谁抵得住?嗯?”
苏阮阮气得不行。
她面上布满红晕,又不肯轻易就范!
情态不堪至极……
……
夜深。
薄景衍从浴室出来。
苏阮阮洗过了澡,她靠在沙发上。
手中拿着一本医书。
他过去抽掉:“这么晚了还看!”
苏阮阮又拿了回来,她道:“你若是心疼我,我哪里需要熬夜看。”
薄景衍擦着头发,坐她身边。
他反问:“我哪里不心疼你了?”
苏阮阮矜持,不说。
他抱她到怀里,温柔地问:“生气了?”
苏阮阮面红,“生气倒不至于。”
她没有那样矫情。
这种事情男人喜欢,女人未必不爱。
这不过是苏阮阮的矜持罢了。
苏阮阮同他说正经事情。
她说:“安然的病症我研究有些日子了,但总归少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