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叹息:“那是季少对苏小姐生气,旁人,是插手不了的!”
谁插手,谁倒霉!
樱子泪水不停滑落,她到此时才有勇气问一句:“季少留下我,只因为我与苏小姐生得相似么?他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沈辞目光微凉。
之前他挺看她好:生得好看,人又温顺。
但这时竟问出这样蠢笨的话来,沈辞的态度不免淡了些。
他笑笑:“不然呢?”
……
那边,贺季棠将散落的珠宝捡起来。
他一点一点擦干净那些血迹,不教沾染上。
他做这些,小井就在一旁。
她忍不住开口:“您不应该用樱子气苏小姐!”
贺季棠淡嗯了声。
小井抖着胆子又说:“虽然苏小姐同您作对,但她对慈安少爷是真好,对您也不是不无关心的,我觉得苏小姐看在老太太的份上,待季少总有几分骨肉亲情,只是这份亲情苏小姐不便流露出来!”
小井说着就哭了起来,她说:“季少您什么也不懂,您就会伤害苏小姐,您弄这么个玩意儿给苏小姐看,不就是在侮辱她么!您待她这样,她又怎么可能待您好!”
贺季棠听了怔怔的。
良久,他才问小井:“我待她不好么?”
小井垂头,轻声说:“苏小姐说过,她幼时薄先生也曾逼迫她欺负她,可是他从不曾真正伤害过她!”
贺季棠沉默良久,才道:“将慈安的床搬走,这座小院你留下来打理吧……就当你苏小姐还在。”
小井方才骂他。
可是这会儿,她又觉得贺季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