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季棠坐在沙发上，听见开门声一抬眼见是母亲，他轻声开口：“不是说和阮阮一起逛街买东西的？”

贺老夫人坐到儿子身边。

她轻轻抚着儿子英挺面孔，犹豫一下才说：“景衍才来，让他们小夫妻团聚片刻吧！”

贺季棠没说什么。

贺老夫人不放心他，她想了想还是说出口了：“阮阮现在有了身子，再几个月就生了，季棠……”

贺季棠知晓母亲想说什么。

他苦涩一笑，反问：“我身体破败成这样，还能怎样？”

明明是自嘲的一句话，叫贺老夫人听了心痛。

……

那边，薄景衍近一周未见苏阮阮，说不想是假的。

他长途奔波，到她卧室里便有些疲惫。

苏阮阮待他温柔，为他按摩。

薄景衍靠在太太怀里，享受难得宁静的时候。

这样温存时刻，他与她谈及羊城形势，谈及霍家。

“霍少钧仍在为柳惜弱奔走。”薄景衍低语，他轻轻扣住苏阮阮的手，带了些眷恋轻抚她的肌肤。

苏阮阮靠在他肩头。

她低语：“我觉得她可怜，但有时又觉得有那样一个人热烈地爱着她，她又是幸运的。”

她抬眼注视他。

薄景衍眼里是说不出的温柔。

他对妻子说：“阮阮，我不会让你有那样的遗憾。”

他与她历经劫难才在一起，他无比珍惜。

薄景衍长年劳累，难得放松，小睡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他约了贺季棠喝酒。

苏阮阮不让。

“三哥身子不好，你别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