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黄白虹膜淬不到任何光线,眼睛直直盯着星临。
“鹦鹉?哪来的?”扶木道。
“脆瓜!脆瓜!大傻瓜!你是大傻瓜!”
扶木一愣,“……谁在说话?”
星临手上的鹦鹉活泼异常,喙一张一合,拟的是一道少年声音,“过来!给我过来!让我摸摸。”
“早课又迟了!让我摸一把!”
“闭嘴!闭嘴!脆瓜你太吵了!”
鹦鹉歪着脑袋,毛茸茸地蹭着星临的手指,依赖着又吵闹着,绿豆眼微微眯着。
突然一道凄厉声音,像是要割裂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救命!!!!”
星临的手反射一抖,那鹦鹉振翅而飞,他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可声音太尖锐,还是能隐隐听到。
“杀了我吧!痛!!!求求!放过我!”
“后背!后背!又剌歪了!”
那鹦鹉还在屋内上空乱飞,艳丽的羽毛忽上忽下,嘲哳声音像是被大片的黑色困缚在这里,它愈发横冲直撞,寻到了扶木方才打开的那扇窗,一头扎出去,口中鸣叫声越来越远——
“死了!”
“该死!该死!该死!”
鹦鹉学舌学到主人生命的尽头,学的是凄厉沾血的惨叫与怒骂。
声音渐远,却把残余的耳痛留在这里。
星临收回视线,又望向樵夫,“你刚刚说,他们失踪几年了?”
樵夫被那鹦鹉吓得还没回魂,打了个磕巴,“大、大概五年。”
“云公子,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大事吗?”星临问,末了又添一句,“烈虹疫病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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