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主女主注定相爱,她这个恶毒女配都自身难保了,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白小仙倒也没出门,整天就待在雪香阁里当咸鱼,过着吃香的喝辣的,时不时还和小丫鬟们趁着嬷嬷不在抹叶子牌、玩骰子、投壶双陆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让膳房做些零嘴并着甜滋滋的花酒喝着,日子那叫过得一个舒坦咸鱼。
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都玩,就是不做女子闺阁该做的事情,让温氏见着就头疼。只是白小仙生来就会哄人,好甜的一张嘴,只要她肯说些花言巧语,很快温氏就是想生气都难。
季沉以为这位白大小姐是想出了新的法子折磨他。
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没想到直到他身上的伤都彻底好了,也没在见白小仙来过轩竹小馆。
陈大夫身边的童子南星、信石见他已经能下床走动时,脸上也出现了开心的笑容,同时也有点不舍地送他离开。“季哥哥,以后也要记得来看看我和南星。”
少年一身简单朴素的青衣,可是风姿姿态却堪比哪一家的公子一般,端的赏心悦目。
他摸了摸童子信石的头,又对一脸期待的南星点了点头。
“若是以后有机会,我再来看你们。”
只不过短短几天,两个小童子早就被季沉这朵黑心莲那和善的外表、外露的风度真服了,饶是陈大夫也觉得这少年年龄小小就谈吐不凡,可惜是奴仆,否则去读书参加乡试,未来成就必然不凡。
“季沉,你以后的人生还长着呢,切莫自怨自艾。”
“季沉明白。”
季沉再次谢过了陈大夫,这才离开轩竹小馆。
只不过在离开时,他心中还有一桩事是比挨了那二十鞭还让他难受的。
“白小仙……?”他喉咙地滚动出这三个字,随即低低笑了,冬日和煦,艳艳光彩照着少年郎的眉目,可谓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只是那无限的光彩之下,总有些白日的影子,像阴冷的蛇般雌伏着,毒牙跃跃欲试……只待猎物靠近。
尽管季沉的心情有多复杂,可惜的是他无缘见到白大小姐,什么都是白搭。
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那骄傲性子的白小仙也许不屑于耍这些手段吧。对于她来说,这阖府的丫鬟仆从,他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取乐子的……
呵呵……
他垂眸,虽然也知道自己有些奇怪的执着在白小仙身上了,可他就是这样一个小心眼的人,想要报复骄纵的小姐奇怪吗?
不奇怪。
他的心已经代替他回答了。
而此刻的白小仙过着咸鱼生活,可谓不亦乐乎。
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季沉的眼中刺。